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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意眼底流露出担忧来。
瑾宁看着他,“您这是怎么了?老为我安排以后。”
苏意拿起她绣的毛毛虫,淡淡地道:“人生无常,谁知道以后的事情?师父树敌太多,难保有一天会被人拉下来,到时候你怎么办?”
瑾宁皱着眉头,“你说这些做什么?便是你真的出事,我就保护不了自己了?弄不好,某些人还要我保护呢。”
苏意笑了,“好了,不说了,好好养着,养好了麻溜滚回家去。”
瑾宁脑袋一侧,便搁在了苏意的肩膀上,“我想多住些日子。”
“多大年纪了?还撒娇,那位老夫人该快回来了,你养好伤就回去备战,内宅之事,师父总不好干预。”
瑾宁半眯着眼睛,懒洋洋地道:“师父,等你得空了,枣子成熟了,我们去庄子吃枣子去。”
“行行行。
“苏意见她一直转移话题,便知道她心里烦躁,也不强迫她了,“你爱住多久住多久。”
瑾宁明眸皓齿地一笑,“这是我家,当然是我爱住多久便住多久。”
苏意没好气地笑了,“拿你没办法。”
他敲了瓷瓶一下,“记得吃药。”
“知道了。”
瑾宁握住瓷瓶,犹豫了一下,“那个……大将军真的生气了?”
“生气说不上,就是长孙拔这件事情,他以为你会告诉他,毕竟,从擒长孙拔开始,你们都一直在商量筹谋,到最后,你却现在私自行动,这很扫他的面子,他大概觉得你在防备他。”
瑾宁真没有这个意思。
不过,罢了,他们之间的交集,本就不该太多。
瑾宁在总领府住了几天,便收拾东西回去了。
木老夫人和木疙瘩找到了瑾宁,老夫人对海棠的人品相貌是赞不绝口,咧嘴露出豁牙让瑾宁开个价钱,把海棠的卖身契给拿回去。
瑾宁斜睨了木疙瘩一眼,见他紧张兮兮地看着自己,一直搓着手。
至于海棠,就站在门口,垂着脑袋,一张小脸蛋,绯红起来。
瑾宁咳嗽了一声,“老夫人,你也知道,海棠打小便在我身边,最为得力,我是很不舍得的,不过,既然他们互相相中了,那便看着给个一千两银子,我便把卖身契给你们。”
木老夫人和木疙瘩整个都怔住了。
一千两?
木老夫人当下就苦了脸,“县主啊,您就是卖了婆子,也凑不出那么多银子来啊。”
“那你们能拿出多少来?”
瑾宁问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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