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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问有答,不会多说一句。
裴琏面上看不出是何情绪,淡淡道:“你同清涵相识?”
皇室这一代没有公主,宗室中以清涵郡主为贵。
谢明婳撇开自己的干系:“郡主相邀投壶,推拒不妥。”
她怕裴琏给谢家安上一顶结交权贵、心怀不轨的帽子,补了一句道:“哄小姑娘高兴罢了。”
她应对得宜,裴琏的问话出乎意料:“你多大了?”
沉默一瞬,谢明婳道:“过了年就满十九。”
上位者一声轻笑,连侍奉在旁的高进都忍不住带了笑意。
真论起来,郡主殿下可比瑜安姑娘还年长三月。
差不多的年岁,心性反而大不相同。
用过午膳,谢明婳思忖着脱身之法。
眼下的局面不能维持太久。
若是长此以往,二哥那边必定是瞒不住的。
可若是告知二哥,他也帮不上自己什么,徒添他的烦恼罢了。
裴琏心思难测,不知道这一场逢场作戏,他到底还有多久的兴致。
谢明婳未多弯弯绕绕:“陛下可还有吩咐?”
她没有掩饰想要离去之意,裴琏把玩着手中茶盏:“京中宴饮,少出席为宜。”
“是。”
不消裴琏提,谢明婳自知要避开。
“退下罢。”
谢明婳施礼告退,她回到偏殿更衣,踏出朝宸宫时心情并不轻松。
攻守之间,今日是躲过了,下一回又该如何。
回到魏宁侯府,兄长尚未归来。
“告诉二公子,就说我先行午憩。”
谢明婳交代了侍女,自里间锁上了房门。
眼下的局面,于她而言实在太过被动,毫无还手之力。
目之所及,从前读过的卷帙兵书整整齐齐藏于书架上。
可眼下这里不是战场,没有可以运用自如的计策。
得想办法破局才是。
谢明婳在书案后坐下,话虽容易,奈何自身与父兄受制于人,无论想做什么都束手束脚。
战场再如何凶险,总有解局之道。
可眼下的形势,除去等裴琏厌倦,没有更好的办法。
这一场上位者的游戏,开始与终止,全凭裴琏心意。
但她偏偏猜不透半点裴琏的心思。
他究竟想要如何。
不一会儿,天玑便回来了,眉眼间也有喜色:“暗器已取出,殿下也有了意识,戴御医说已无性命之忧,接下来只需小心休养着,三日之内不可挪动下地。”
明婳闻言,长长舒了一口气:“那就好。”
天玑小心觑着她的神色:“御医正在给殿下包扎,过会儿应当就好了。”
言下之意,包扎好了,不再血腥可怖了。
明婳却仿若没听懂一般,朝她扯唇笑了笑:“好,接下来就有劳你们看顾他了,我先去侧间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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