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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明婳颔首,站在原地任由女侍卫将她的双手缚至身后,跟着一众侍卫出了府门。
御前侍卫个个高壮,将谢明婳牢牢围在中间,让外头的人只能从这十余人的缝隙中隐约瞧见女子雪色的衣角,根本无法窥探其面容。
裴琏将目光收回来,侧眸看向恨得咬牙切齿的谢骥,让人将他嘴里的布拔出来,漠然道:“谢骥,朕最后问你一遍,你当真要死皮赖脸缠着她不放?”
谢骥冷笑一声:“陛下此言差矣,什么叫死皮赖脸缠着她?谢明婳是臣的妻子,那晚是因她不忍臣受她牵连,拿匕首抵在脖子上以死相逼,臣不得已之下才写了和离书予她。
若非如此,臣纵死也不愿与她和离。”
裴琏听得薄唇一抿,脸色铁青看他片刻,抑下心间翻涌的妒怒,沉声道:“她那晚为了不牵连你,拿匕首抵在脖子上以死相逼?”
他疯了般扑向这人面兽心的男人:“狗皇帝!
尔敢!”
御前侍卫个个听得直冒冷汗,暗道这定北侯当真是不要命了,立时将失去理智的谢骥按住,不容他冒犯天子半分。
谢骥拼尽全力却连皇帝的衣角都碰不到,看着裴琏这丝毫不为所动的模样,一阵又一阵无力感狂涌上心头,不由满腔悲愤。
他保不住他的夫人了。
皇帝恨谢明婳至深,即便因旧时执念和谢明婳的美貌而对她的身子存几分兴趣,又如何会让她好过?不过是将她带回宫当禁脔,待腻了便会将她杀了。
禁脔……
想到此处,谢骥顿时心如刀割,一时间只觉生不如死,苦苦哀求道:“陛下,您放过婳儿吧!
就当看在谢家两百年来代代忠于天家的份上,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她吧!
臣……求您了!”
“朕就是因为谢家代代忠心才留你至今,”
裴琏冷冷道,“否则你早在谢明婳回京那晚就已没命了。”
想起那晚在窗外看到的那双交合的影子,裴琏面色瞬间阴沉下来:“好好在府中思过,什么时候想通了,朕什么时候放你出来。”
说完不再看怒不可遏的谢骥一眼,拂袖而去。
夜色深浓,殿内金砖铺地,月光透过窗上繁复的三交六椀棂花,落下半室斑驳的影。
明黄的帷帐垂落,年轻的帝王紧紧闭着眼眸,呼吸粗重,眉心深蹙,难以自控地溢出声声闷哼。
青玉莲瓣纹双扦烛台上燃烧的灯油回落于烛芯,烛火霎时摇曳,发出“哔啵”
的声响。
谢明婳手中所握跳动一瞬,顷刻间兰麝倾泻。
谢明婳睫羽颤得厉害,不敢去瞧自己的手,更不敢往裴琏那处瞧,明明过去三年已被谢骥哄着做过多回这种事,今夜却整张脸烫得厉害,脑中亦是乱成一团浆糊。
她与裴琏青梅竹马十五年,前十二年将他当成兄长敬重,后三年虽与他定情定亲,但彼此都恪守礼数。
那般长的时光中,他们二人之间的相处如涓涓细流,虽情深绵长,却从未有过热烈的时候。
可今日,却做了这种亲密之事。
谢明婳一时之间不知心中是何滋味,逼自己别再回忆方才那一幕,低眸避开裴琏晦暗的目光,一边用锦帕拭手,一边开口问道:“陛下可好些了?”
裴琏凝望着眼前的女子,喉结滚了滚,低低“嗯”
了一声。
谢明婳默了几息:“当真治不好了么?”
“嗯。”
裴琏盯着她擦手的动作,嗓音喑哑,“整个太医院加上沈老宗主都没有办法,朕或许这一世都得受你当年所下之毒折磨。”
谢明婳又是一阵沉默,随后再问了句:“余毒何种情况下会发作?”
“心神剧烈起伏之时。”
裴琏凉凉道,“朕的明昭着实厉害。
过往三年朕体内余毒安安静静,几乎从未发作过,但如今与你重逢不过短短四日,却已发作过不下四回了。”
谢明婳动作当即顿住,抬眸看见帝王背着光,清阔的眉眼隐在昏暗的夜色之中,令人瞧不清他说话时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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