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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婳拿起拐杖便开始驱逐这些小孩,嘴里还不忘为自己辩白,“我都说了我不是妖女!”
场面一时间有些混乱,明婳感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十二岁那年,被父亲抛弃的那年,被村里人赶走的那年。
少年们听到明婳还敢反驳,一时间便将自己从村里人听来的话全都一股脑说出来了:
“你母亲生你弟弟一尸两命不就是你克的!”
“就是,听说她力气还特别大,一般女孩子哪有这么大的力气!”
明婳被气的感觉眼睛一酸,她以为自己对这些谩骂早就免疫了,没想到此时还是不争气的想哭。
若是屋里没有那个人,自己还会那么委屈吗。
一个想法突然出现在明婳的脑中。
比起少年们的谩骂,明婳突然意识到自己更害怕裴琏知道自己的身世。
如果他知道了,还会向对正常人这样对自己吗?还会兑现的自己的承诺吗?
明婳的注意力有些被分散了,没躲过其中一个孩子扔过来的石头。
石头砸在她的头上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呼。
就在这时,茅草屋的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从一开始便在里面挠门的飞飞从门里冲出来,向为首的男孩冲去。
同时,不知道从哪里飞出的几块石子,依次准确的打在了几位男孩的身上,让他们忍不住吃痛。
更有甚者打在了腿部脆弱处当场便跌坐在地上。
“唰唰——”
暗器的发出者显然没有把他们的呼喊声当回事,仍然毫不留情的向几个少年掷去石子。
石子本身没有多少重量,但发出石子之人手法精巧,让石子不但速度极快而且每次都精准的打在人的脆弱之处。
而这几个少年不但外强中干而且平日里没读过书没什么文化,加上明婳平日里“妖女”
的传闻,一时间竟然以为是明婳用了什么妖琏作用在他们身上,便屁滚尿流的逃走了。
飞飞看到少年们逃窜走,依旧狂吠着直至少年们的身影消失在树林里。
而明婳早在少年们转身逃走时就已经失去力气搬的跌坐在地上。
刚才驱逐少年们并没有耗费她多少体力,但此时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浑身无力还身体发冷。
明婳听到身后传来屋门被打开的声音却不敢回头。
“嗒,嗒。”
明婳的心随着脚步声逐渐逼近越沉越低。
终于,脚步声在背后不远处停下了。
“他们说你是妖女?”
“不行。”
裴琏连头也没抬便拒绝了。
明婳还不死心,委屈道:“为什么不行?当时你也没说不能出去啊,整天闷在这府里无聊死了。”
末了还小声嘀咕道,“若是你当初说了不能出去,我才不会跟你回来。”
裴琏闻言合起文书,盯了明婳半晌,看她眼中一片赤诚大概是真的很想出去,叹了口气道:“你若是真的想出去,过两天有秋收节孤带你出去。”
“真的?”
明婳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烁着充满了兴奋,一副期待的样子。
“只是只能带你一个人去。”
裴琏又道,“芍药她是罪臣家眷,孤心慈才没有将她们都押入大牢,如今将她们关在锦绣阁里已是大恩。”
明婳没再说话,就像芍药说的那样,就算只有她自己能出去也是好的。
待到了秋收节那日,明婳等到快用晚膳时才等来有侍女前来唤她出去。
明婳和芍药告别,跟着侍女走到州牧府门口时裴琏已经和随行的侍卫们都换了一身便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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