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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是冬日里,衣衫比平日更厚实些。
御医为裴琏包扎时,谢明婳安静地坐在屏风旁。
毕竟裴琏是为救她而受伤,她不可能无动于衷。
况且,是她执意要出宫赏灯。
“夜深,去明宝堂睡罢。”
裴琏温和道。
这样的刺杀,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御前无一人为此惊慌。
今夜刺客留下了两个活口,谢明婳很想问一句审讯是否有结果。
不过想来,裴琏也不愿意告诉她。
她只需要安分地做他的掌心花即可,由他庇护。
谢明婳施礼告退,高进亲自送她回明宝堂。
待她离去,裴琏淡淡道:“传人进来罢。”
要取他性命的实在太多,甚至无需去猜是哪位叔伯的手笔。
这一夜朝宸宫守卫增添了一倍,温嬷嬷服侍谢明婳沐浴时,只知道娘娘随殿下出宫遇险,并不知具体情形。
“娘娘,可是今夜吓着了?”
谢明婳换了寝衣,坐在榻上迟迟未睡,温嬷嬷关切道。
嬷嬷有此想法并不奇怪,谢明婳未否认,只让她宽心。
主殿中烛火久久未息,谢明婳亦是辗转难眠。
虽则知道今夜这一场刺杀并非因她而起,没有她裴琏照例会遇刺。
但到底是她给了刺客机会,置裴琏于险地。
他们之间,谈不上是谁连累谁。
翌日谢明婳醒来,裴琏已去外朝理政。
元宵节过后,十六朝廷便要复朝。
“殿下伤情如何?”
谢明婳问向留守朝宸宫的御医。
李御医道:“回娘娘,殿下伤情并无大碍,只需静养即可。”
谢明婳点点头,想了想,吩咐侍女取来笔墨。
她提笔写就了一张方子,供御医过目。
……
用午膳时,御书房内,裴琏望着谢明婳从食盒中端出来的那一碗物什,不禁陷入沉思。
“这是……从前只要我父亲受了伤,我母亲都会熬这碗药粥。”
谢明婳想要辩白一二,“御医检查过食方,并无碍。”
只不过她看着碗中这碗黑糊糊的东西,忽而觉得自己更像是刺客。
刚盛出来时,分明还没有这般难看。
大约是被桌上各色珍馐所反衬的缘故。
谢明婳默默收回碗盏:“改日。”
裴琏失笑,见她神色怏怏,只以为她在忧心自己伤情,难以成眠。
“陪朕用膳罢。”
他道。
谢明婳依言坐下,午后的裴琏照旧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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