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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和王琪他父亲见完面,和白鹤说了不回家吃,来你这待会儿。”
贺之松说。
“行,那走吧,咱们找个清静点的地方喝两杯。”
游观拍拍贺之松,起身去拿外套。
“阿松,我回家的时候听我爸念叨来着,你是不是有意针对王氏,要弄垮他们?”
到了餐厅,游观便吃着东西边问贺之松。
“嗯?没有啊,公司之间正当竞争,哪有什么故意不故意的。”
贺之松回答。
“得了吧,是有几个项目你们两家都在做,可是很多的项目,贺氏以前根本不沾手的,现在怎么一下子攻下来这么多,但凡有点眼色的,都能看出来是怎么回事了。”
游观呷了一口酒:“所以你到底想怎么样?要把王氏弄垮?”
贺之松微微皱眉:“我本来是这么想的,但是王家家底太大了,我现在只能让他们规模减小一半,剩下的,还动不了。
刚刚王琪的父亲还和我见了一面,要我放过王家。”
“已经可以了!”
游观听了咋舌的说:“以王家这个规模,你能吞下一半已经赚得流油了吧,我看王家现在指不定怎么恨你呢,我劝你一句,差不多得了,别让他们再狗急跳墙了。”
游观苦口婆心地劝着。
贺之松点点头:“我知道,我不打算再这么针对他们了。
但是这一切尘埃落定之后,让我觉得有些空落落的,所以想和你过来待会儿。”
游观默默的和他碰了个杯,知道他是这段时间把自己逼的太狠了。
现在王琪进了监狱,王家也伤筋动骨,十年之内回不到以前的辉煌,一时之间他产生了一种茫然感。
所以就什么也不说地陪着他。
快到十二点了贺之松才回家,他打开门,发现自己的小猫咪就默默地趴在沙发上等他,心中柔软万分,将明显困倦得不行的白鹤抱进怀里:“苗苗,怎么这么晚还在等我?困了就先睡吧,笨蛋。”
“喵。”
白鹤皱皱鼻子,小爪子拍在了贺之松的脸上,埋怨他为什么这么晚回来还一身酒味。
“还是你鼻子最灵,我晚上去和游观待了一会儿。”
他亲亲白鹤的小脑袋,语气轻松地说:“宝贝,王琪被抓到了,进了监狱,恶人有恶报,现在不会有人再伤害到你了。”
“喵。”
嗯,我不怕,我会保护你的。”
白鹤用猫语和贺之松说道。
“不,以后换我来保护你。
我会很好地照顾你,让你永远都不会受到伤害了。”
贺之松怜惜地看着白鹤,他到现在,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梦到白鹤中枪了即将消失的时候。
他无数次地责怪自己没有及时发现王琪那个疯子,他甚至无数次地设想,要是他失去了白鹤,那他的生活该要怎么办。
白鹤仿佛看出了贺之松心里的想法,安抚地拿舌头舔着他的手指。
贺之松被白鹤的小舌头舔得发痒,酒意顺着痒意涌上来,冲得他脑袋一阵一阵的发晕,想要赶紧冲个澡然后睡觉,便走进了卧室。
“宝贝,你先去睡觉,我去洗个澡。”
贺之松将白鹤放到卧室的床上,自己找了衣服走进淋浴间。
卧室的帘子打开着,月光倾洒在床上,白鹤的身体泛出一阵白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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