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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到以前不带我的时候,也总是有女孩子往你身上蹭吗?”
白鹤疑惑道,看着游观和余瑾年身边的女孩子,心中惊讶,原来以前贺之松身上偶尔有香水味都是这么来的。
“有,不过自从那次我身上有香水味回家你几天都没理我,之后就很少了,圈子里都盛传我其实是个Gay,不然怎的像个苦行僧一样丝毫不近女色?他们才想不到是因为最好看的女孩子在我家里。”
贺之松一边喝酒一边和白鹤咬耳朵逗弄她,看来虽然清心寡欲,但是纨绔的基本功还是扎实的很。
白鹤听了不禁脸红,扭过头不理他了。
可是今天的贺三少可能出门没拜好观音菩萨,竟然再一次打脸。
本来说着喝不多的他,也禁不住众人这么一杯一杯的车轮战。
聚会到最后,贺之松、余瑾年和游观三人都已经晕乎了。
其中最严重的当属游观,站都要站不稳了,还是命人将他掺出去的。
“贺之松......你还好吗?还走得了吗?”
白鹤见着游观的惨样,忍不住问着贺之松,他也喝了不少,平时白净的脸上也泛起了粉红,看着到温柔了几分,不像那个不近女色的贺三少了。
贺之松看着面前的白鹤,只觉得自己确实有些喝多了,只见她嘴巴一张一合,却听不清她说什么,于是他大声问她说了什么,告诉她自己听不见。
白鹤见着这样的贺之松,不言语了,她知道贺之松的确喝高了,高的还不是一点半点。
“没事,走吧,我们回家,服务生已经叫好了代驾。”
白鹤拉住贺之松的一只手臂放在自己肩上,想为他分担一点力晃晃悠悠的抚着他向门口走去。
两人还不容易回了家,张阿姨已经早早睡觉了,白鹤想了想也没有再打扰她,而是先进了浴室放了水,让贺之松进去洗澡。
看着贺之松摇摇晃晃地进了卧室,白鹤进了厨房,想着给贺之松做一些醒酒汤。
醒酒汤还没做好,就听见浴室“砰”
的一声响,白鹤吓了一跳,赶忙跑过去。
贺之松只松松的在下半身裹了浴巾,没有穿睡衣就直直的往外走,想来是没留意磕到了。
“你还好吗?我扶你去休息。”
白鹤见状,赶忙搀了贺之松,让他躺在床上才安心。
想着醒酒汤快要好了,白鹤进厨房端了一碗,自己拿了勺子坐在贺之松旁边,一勺一勺吹凉了喂给他。
“咳咳”
贺之松呛了一口,微微转醒,她看着眼前的白鹤,眼神里透着温柔的光芒,大大的瞳孔里只映着他一个人。
他心中忽然有种异样,不由得接过了白鹤手中的碗放在了一边的小几上,伸出手将白鹤拉倒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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