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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子拿出那枚玉佩,道:“是帮二爷做帐的沈渊让我把这个交给无名先生的,他说无名先生看到这个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老苍头半信半疑地打量着汉子,没有说话,接过玉佩,大门又悄无声息地关上。
汉子怔怔一刻,他忽然想到,今夜这么大的动静,为何这里却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呢?如果不是那个老苍头显然是知道沈渊的,他甚至会以为自己来错了地方。
好在他没有等太多,那道门片刻就重新打开,除了开门的老苍头,还有一个三十上下的男子。
男子头发凌乱,身上的衣裳显然是匆忙穿上的,有颗盘扣还没有系上。
男子有张平凡普通的脸,平凡到让人看一眼便不会记住。
他身材瘦削,看上去弱不禁风,可能是走得太急,月光下也能看到脸上些许潮红,显然是个没有武功的。
汉子放下心来,问道:“请问阁下可是无名先生?”
男子神情焦急,手里紧紧捏着那枚玉佩:“小渊呢?你在哪里见到他的,他怎么样了?”
汉子没有想到无名会这么着急,果然如沈渊所说,无名看到这枚玉佩就会跟着他一起来。
他道:“他只是把玉佩交给我,说有位无名先生看到玉佩就会过去。
他......他看上去很好,就在四合街上。”
在来的路上,汉子便已经想过了,他越是如实去说,无名便越不会怀疑到他,与其编出一串故事,还不如少说几句。
一旁的老苍头皱眉,对无名道:“无先生,也不知这人是哪里来的,二爷不在家,您还是不要出去了。”
无名大怒,对老苍头不客气地说道:“小渊说过,如若有一天他让人把这枚玉佩送过来,那就是到了生死关头,让我去救他。”
老苍头也吓了一跳,对无名道:“那您多带几个人吧。”
说完,不等无名多说,老苍头就转身进去,没过一会儿,就带了三个人过来。
汉子看到那三个人,吃了一惊,三个人全都个子不高,瘦瘦小小,其中一个脸上有几道疤痕,乍看上去有些吓人,看年纪也就是二十上下,仔细再看这人不但有疤,而且面色腊黄,一脸的病容,走路也有些摇晃,像是风一吹就倒。
另外两个却是长得白白净净,可也只是十四五岁的少年,可是瘦了巴几的,根本就不像是练家子。
“无先生,二爷出去时带了一批人,余下的这会儿都去了后院,只有他们三个闲着,您别嫌弃,他们都是长安街那边送过来的,也见过些世面,而且真若是有危险,多个人也能给守军送信啊。”
老苍头的话说道干巴巴的,可能是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这样的三个人,不拖累别人就不错了,还能指望他们干嘛?
无名显然也顾不上这些,他对早已等得不耐烦的汉子道:“快走,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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