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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把事情都交代了,你儿子才有活命的可能,你耽搁一刻他便多一份危险。”
钱氏只哭,还是不肯说。
韩泽道:“你既进了刑部大牢就别想再出去,那些人能杀张四夫妻灭口,想必你儿子也凶多吉少,你既然不急我们也不急,等着给你儿子收尸吧。”
钱氏立刻止了哭声,“张四夫妻是他们杀、杀的?”
“不妨告诉你,有人故意针对雪儿和饕餮楼,张四夫妻和你一样都是被利用了。
用完立刻杀掉。
今晚若不把你抓来,你很快会跟张四夫妻一个下场。”
钱氏张着嘴巴,大口喘着粗气。
韩泽没再催她,而是让她自己想明白。
牢房里除了火把发出的“噼啪”
声,就是钱氏粗重的喘息声。
半盏茶的功夫,钱氏才彻底放弃抵抗,有气无力道:“其实那毒蘑菇是大宝给我的。
他说那只是令人麻痹的蘑菇不会有事,只要我按照要求放进后厨,大宝欠下的赌债就能一笔勾销。
那孽子欠了三百两赌债,三百两啊,就是把我这把老骨头砸碎了卖也还
不起啊。
大宝说我若不做就把麟儿抱去卖了,那畜生竟要卖亲儿子还债。”
“东家,前面我说的不全是假话,苏绒死后我确实想把蘑菇拿回来,我回家找那孽子算账,他也吓得不轻,说要去找那人问清楚。
我那傻儿子也是上了当,以为那只是能让人麻痹的蘑菇,他并不知道会毒死人,事到如今我没有必要再骗你们。
我不让他去,他把我推倒在地上,出门后一直没回来。
他能去的地方我都找遍了,也没找到人。
昨天夜里有人在我窗外,说官府若是找到我不准我透漏半个字,不然我儿子得死,我孙子也保不住。”
“我儿子是不是已经、”
钱氏满脸绝望,甚至不敢说出一个“死”
字。
谁都没说话,按照那些人的做派,钱氏的儿子十有八九已经完了。
从地牢出来已是亥时末。
褚景尧抻了抻胳膊,“韩少卿慢走,天亮我还得去张大宝,查阎王催,找乔掌柜问话,褚某就不送了。”
韩泽拱手:“有劳!”
姚轻雪颔首:“褚大人辛苦,等饕餮楼重开,轻雪会准备最好的酒菜感谢大人和您的手下。”
褚景尧:“那就这么说定了,姚东家早些回去歇息吧。”
走出刑部,韩家两辆马车都等在外面。
姚轻雪抬头望向缀满寒星的夜空,深吸一口凉气。
其实此刻她心情还不错。
有钱氏的证词,饕餮楼的嫌疑基本可以洗清,这两日的阴霾总算撕开了一条口子。
“你先回家。”
韩泽把披风的帽子给她罩上。
“你不回吗?”
韩泽:“张大宝或许知道什么,我得尽快找到他。”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褚大人不是说等天亮他去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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