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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是个无业游民,靠坑蒙拐骗过日子,各方面场子都熟,就算有仇家找来也总有人通风报信,提前就逃跑了,几年来一直有惊无险,不知道这回怎么这么快就被抓住,自己也很纳闷。
“五十万你几天就花了啊。”
年小菊气势汹汹的踹了他一脚,抓他头发,打他的脸。
“真花了,我吃喝嫖赌,那点钱哪里够花。”
骗子一口咬定是花了。
几个人正要一通拳打脚踢,锦鲤在一旁道:“你不说是吧,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
说话间,他把那人拖出了酒吧,还吩咐众人不要跟来。
半个小时以后,锦鲤打电话告诉年小菊,骗子已经招了,钱就藏在酒吧洗手间的某个坏掉的马桶水箱里。
“你怎么让他说的呀,你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了?”
年小菊好奇的问。
那种混迹江湖的烂仔,哪个不是要钱不要命,就算进了派出所也会矢口抵赖,若不是非常手段,不可能让他们招供。
“哼哼,你晚上看新闻就知道了。”
锦鲤挂断了电话。
一抬眼,过江大桥斜拉索的索塔上挂着一个人,大概是惊吓过度,已经一动也不会动了,旁边一群人围观,议论纷纷。
“那人是不是想自杀呀,都挂了十几分钟了。”
“问题是他怎么爬上去的?”
“沿着索塔上去的吧,去年也有个人跳桥自杀,上去就下不来了。”
锦鲤在警察来之前从容离去。
晚上,刘离啃着苹果看电视,见锦鲤从外面进来,叫他,“老鲤鱼,你快来看,骗小菊五十万那个骗子,爬到大桥上要跳桥自杀,他是不是神经错乱了啊?”
“不是神经错乱,是我把他挂上去的。”
锦鲤看着屏幕里记者现场报道,告诉刘离。
“怪不得呢,那种不知廉耻的狗东西会良心发现才怪,老鲤鱼,你干得太棒了。”
刘离拍着锦鲤肩膀鼓励他。
“我的事不要对任何人说,包括年小菊,她来问你,你也什么都不要说。”
锦鲤慎重的嘱咐刘离。
刘离点点头。
“还有,以后别再叫我老鲤鱼,叫我陈漾,不然哪天你在外人面前忘记改口会穿帮的。”
锦鲤再次谨慎的嘱咐。
刘离嗯了一声,搂着他脖子,“小亲亲,只有咱俩的时候我还是喜欢叫你老鲤鱼怎么办?”
锦鲤在她屁股上一拍,“那也得改,以后你不要总记着我是鱼,我已经不再是鱼了,而且……”
说了一半他没再说下去,仿佛话到嘴边的一个秘密,想想又觉得直说不妥,硬给咽了回去。
刘离见惯了他欲言又止,倒也不会追问,只是暗自留了意,不在别人面前把他的身份说漏嘴。
经过这次之后,头一个怀疑的肯定是年小菊。
哪知道,年小菊这回没有采取迂回战略,而是直接找了锦鲤。
为了避开刘离的视线,两人特意约在年小菊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馆里见面。
看到锦鲤进来,年小菊招呼他,锦鲤走过去坐下。
“你喝点什么?”
年小菊把菜单给锦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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