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琉璃看了眼那些锦盒,除了鲛绡手帕让她感点兴趣,其他的她全不放心上,就算能换银子又怎样,她出不去了。
“姑娘,陛下如此重赏,你该去谢恩才是。”
青湘适时的提醒琉璃。
琉璃想了想,回房换了一套衣服,出门去了。
书房里,听到侍卫回报琉璃在外求见,龙王让侍卫放她进来。
走到龙王身前,琉璃一眼看到案桌上的令牌,眼睛顿时亮了,“陛下,这是给我的吗?”
龙王没有答话,心情复杂的看着她,沉吟半晌才道:“你就这么想离开海神宫?”
琉璃正高兴,没有分辨出他情绪,欢喜的点头:“有了这个令牌,我就能出宫了。”
一边跟他说话,她的视线始终没离开令牌。
“放肆!”
龙王忽然震怒,“跟本王说话的时候,你的眼睛在看哪里,目无君上,一点规矩都不懂。”
琉璃吓坏了,不知道他怎么忽然就变了脸,麒麟兽呜呜叫着从角落里冲出来围着她转,更让她害怕了,龙王该不会让这家伙吃了自己吧。
龙王知道自己发火完全是借题发挥,可是怎么也压不住心头的怒焰,本以为她得了那些赏赐,是来谢恩,却不曾想,她一来眼中就只有令牌。
眼见琉璃跪倒在地瑟瑟发抖,小脸上满是无辜的神情,龙王心中烦躁,这丫头到什么时候才能开窍,体会一点他的心思,看她这副蠢样,也不过是个榆木脑袋的绣花枕头。
龙王严厉的目光让琉璃无所适从,从小到大她从未受过这样的委屈,小时候在太湖跟一大群哥哥姐姐一起生活,她是最小的,大家都让着她;认识鳌爷爷之后,对方对她更是十分慈爱,从不高声说话,几乎已经让她忘了自己只是条卑微的小银鱼。
然而到了这里,说错一句话便能引来杀身之祸,时时刻刻都战战兢兢。
见琉璃眨巴着眼睛,满脸委屈却没有留下一滴眼泪,龙王情绪郁郁不乐,人鱼族的女子不仅善歌,其泪还能化珠,要是她哭了,没准他心一软,也就饶了她,没想到她脸皮还挺厚。
他不知道,琉璃从来没有眼泪,也不知道眼泪是什么,琉璃此时只感到很害怕很担忧,怕自己被麒麟兽咬断脖子,怕自己再也不能回家。
“我本来就不懂规矩,我要回家去,你又不让我回去。”
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琉璃忽然对着龙王发脾气,心里想,死就死吧,死了还痛快。
龙王没想到这小海妖胆敢顶撞自己,从龙椅上走到琉璃身前,让她站起来。
琉璃果真就甩动鱼尾站了起来,微仰着头,眼睛看着他,紧张的俏脸绯红,心知自己今日必是死路一条。
龙王伸手托起她下颌,怒道:“是谁给你的胆子,敢跟本王这么说话?被封在万年玄冰里的滋味,还不能让你长记性?”
听到万年玄冰四个字,琉璃心惊肉跳,下颌又被龙王的手捏得生疼,半晌才道:“我只有一个要求。”
死到临头,她居然还敢提条件?龙王愠怒的看着她,眼神却在示意她说下去。
“我死之前让我回家一次。”
琉璃心想,临死前的要求,他总不会不答应吧。
混蛋!
龙王气得灰心,随手一甩,对他来说,力道不算大,可对琉璃来说就不一样了,一转眼就让她失去了重心,身体重重跌了下去,额头碰在案桌上,顿时血流如注。
作者有话要说:糟了糟了,龙王大人发怒,小琉璃受伤了?
你确定要结婚?她看了眼裸着上身的他,猛烈点头。这是最后一次陪你,从今以后我们没有什么关系!这下知道我的金箍棒不短了吧?你混蛋!...
对顾欣而言,爱情就是,我在你面前,可以是任何模样!对罗琰文而言,爱情就是,有个人的存在,让他忘记了原则!某日,例行查完房,顾欣正和实习生一起谈论着结婚对象和自己相差几岁才比较合适。在中午办公室只剩下他们两人时,罗琰文冷不防问道你觉得男女关系最好就是相差八岁?顾欣一愣,点头。你多大?罗琰文继续问。顾欣继续发愣,反射性般回答二十二。你知道我多大吗?罗琰文耐心颇好,继续循循善诱。顾欣心想你这个权威大神的基本资料全医院的雌性生物都知道,三十!只见罗琰文满意的点点头,不再说话。而等着他下文的顾欣则再次懵逼。...
在城市打拼的陈重,得知上司和娇妻给其带绿帽子之后,一气之下回到了老家桃花村,却得到神奇治疗医术,从此尽得美人欢心...
穿成年代文男主前妻...
作者薛湘灵作品简介平白无故捡了个古灵精怪的小娃,口口声声叫着阿姨。活脱脱就是没有爹娘关爱的失爱娃娃,见识过才知道,这是富三代啊。 娃的爹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娃的妈,神啊,救救我吧。我可是没嫁人的超级剩女,多了这么大的娃,你叫我拿什么脸见人? 玩失踪玩失忆,好啊,我们看谁玩得过谁?那迎娅,我们走着瞧。你要是再敢说你不是我女人,我就让你知道我是谁。 自己身为亲子鉴定中心的高级技师,居然弄不清楚谁是谁的娃,谁是谁的妈,有这么糊涂乌龙的事情?真是见鬼了。...
她,110指挥调度中心警察,新婚之日陡遭突变,妹妹怀上了她那准新郎的孩子。一气之下,离家出走。他,台通骄子,溱湖岸边,意气风发的他意外邂逅失魂落魄的她。千年老树终于开花,偏偏一见钟情于她!她开茶吧办公司,参加司法考试,不辞劳苦,只为能与他匹配。情人节相聚,却被告知,他那半世纪之前随国民党大军一起辗转台湾的爷爷竟然是她的亲爷爷。总裁的入赘之梦遥遥无期,痛苦地面临亲人与情人的抉择,一次又一次在道德与伦理间纠结在亲情与爱情中浮沉,也一次又一次徘徊在心门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