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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的悉心栽培和处心积虑,到头来就换到了一条胆大包天的好狗。
程舒逸冷笑道:“你猜罗拉为什麽从去年开始拒绝再跳舞台呢,因为她已经在备孕了,怕大幅度的舞蹈动作会伤到她的胎,没有人要害她,是她自己作死。”
当初查到罗拉账户不对的时候,程舒逸就已经猜测到了罗拉不好控,只是她没有想到罗拉会疯狂到这种程度。
利用偶像的身份,注册多个假公司做假账目,瞒着公司不走公账,背地里与项目人签订阴阳合同。
为了拿到外国永居证,不惜在事业上升期用试管怀孕的方式与外籍女友结婚,只为了更改国籍,隐瞒偷税漏税的罪状。
只可惜,罗拉漏算了一步。
娱乐圈里的人没有最狠只有更狠,程舒逸的手段远比她要高明。
意识到罗拉不可控后,程舒逸选择与她割席。
所有人都说程舒逸最宠罗拉,可决定毁掉罗拉到真的放出黑料,程舒逸一次都没有犹豫和手软过。
不听话的狗,就该死。
所有罪状里最不轻不重的艳照,其实是逼罗拉与江城娱乐划清界限的警告。
而罗拉也算识趣,宣布无期限退圈后润出了国,恐怕现在不知道在哪个国家逍遥。
看着眼前女人的表情从癫狂到震惊,再到满脸不可置信。
程舒逸只觉得她可笑又可笑,“趁现在你还没有犯下大错,可以收手的。”
为了这样一个自私自利的明星,毁掉自己的一生,实在是不值得。
女人还沉浸在程舒逸的话里。
她所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冷极了,落在女人耳朵里跟钢针一样扎得慌。
那个最爱舞台的人怎麽可能会怀孕,那个答应粉丝永远不会恋爱的人怎麽可能会结婚,那个每个节日每次灾情都会捐款和发声的人,怎麽可能会偷税漏税……
太荒唐了,这些一定是程舒逸的谎言。
“住口!”
女人沉下脸,恶狠狠道:“我家阿罗不可能做这种事情,她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程舒逸冷眼看着她发疯,知道距离击碎她的心理防线只差一步。
只是程舒逸没有想到的是,眼前的人远比想象中还要疯狂。
刚刚还震惊崩溃的人这会子沉默了下去。
确实如程舒逸所料,她的心理反应已经被击溃了。
亲耳听见自己深爱的人其实是个劣迹斑斑的普通人,这种冲击力不亚于直接摧毁信仰。
可程舒逸预判错了。
她做这一切根本不是为了帮罗拉讨公道,也不是为了了解罗拉更多的情况。
而是单纯为了报复。
早在程舒逸压榨罗拉,逼迫罗拉连轴转的工作,上不喜欢的综艺,纵容黑粉伤害罗拉时,女人就想报复了,罗拉的退圈,彻底成了引爆这一切的最后稻草。
从一开始做下这一切时,眼前这个女人就没有想过回有再回头的一天。
“不该跟你废话的。”
女人抬手抹掉泪花,踉踉跄跄地站起来往外走。
拉开房间门,难闻的浓烟滚了进来。
程舒逸忍不住皱眉,想起这个女人说的烟雾弹。
这个人到底要干什麽?
问题在下一秒就得到了回答。
那个疯癫的女人猛地撞开了对面的门,转过头来盯着程舒逸,冷笑道:“既然你已经毁了罗拉,那我们现在就一起死好了——”
热浪被风灌了进来,打火机的光照亮对面的房间。
明明两个房间隔着些距离,可当火燃起来的瞬间程舒逸下意识将自己蜷缩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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