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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时候我会获得某个眼神、声音、形体的信号,我以为这就是我所要的,我的梦想快实现了,但是我立刻又从幻觉中醒悟。
你不要觉得我是在找寻一个心灵或者人品极其完美的人,我只是在找适合我的人——一个与那个克里奥尔人完全不同的女人——但是我的寻找只是徒劳而已。
即便我是自由的——因为我已经受够了门当户对的婚姻的危险、恐怖和严峻的警告——我也找不到一个能够让我向她求婚的女人。
失望的感觉让我焦躁起来。
我开始尝试放荡的生活,但不是淫荡。
淫荡,我痛恨这个词,现在也是如此。
这却是我那个印第安妻子的天性。
对于‘淫荡’这个词,还有那个我深恶痛绝的人,让我在寻欢的时刻都不能完全释放。
凡是与‘淫荡’这个词沾边的所有享乐方式都让我觉得与她是那么近,简直就是一种罪恶,所以我不会碰它们。
“但是我没有办法孤独地过日子,所以我找了一个情妇。
我的第一个情妇是塞莉纳?瓦伦,这又是能够让我在回忆时蔑视自己的事。
你现在已经知道她是怎样一个人了,还有我们之间的那种关系是怎样结束的。
在她之后,还有两个人。
一个是意大利人嘉辛塔,另一个是德国人克莱拉,她们两个的容貌都可以用倾城倾国来形容。
但是几星期之后,我发觉她们的容貌对我毫无价值,没有任何意义。
嘉辛塔脾气火暴,性格乖张,仅三个月的时间,我就开始讨厌她。
克莱拉虽然诚实文静,但反应迟钝,毫无智慧可言,对事情也不敏感,完全不是我想要的。
我心甘情愿地给了她一笔钱,并且替她找了一个体面的职业,也很体面地将她摆脱了。
可是,简,在你的脸上我可以看得出来,你现在对于我的看法变得很糟糕。
你开始觉得我是一个没有感情、没有道德的流氓,对吗?”
“说真的,我确实没有像有些时候那么喜欢你,先生。
你难道一点儿也不觉得这种在情妇之间游走的生活方式很堕落吗?但是你说起她们的时候是那么坦然和理所应当。”
“我是有过这样的想法,但我并不喜欢这么做。
这只不过是苟且偷生的方式而已,所以我绝对不会再那样了。
找一个情妇,与找一个奴隶,是一样糟糕的事情。
情妇和奴隶的天资往往都是低下的,地位也是如此。
与比自己低劣的人在一起生活,必然会堕落。
现在回想起来,我很讨厌与塞莉纳、嘉辛塔和克莱拉一起生活的日子。”
我知道他的这番话是实情,并且我可以从中推断出,如果此时我忘掉自己,忘掉我向来接受的教导,利用任何借口、任何理由或者在任何的诱惑之下重蹈了那些可怜姑娘的后尘,那么总有一天,他也会用这种亵渎的心情来回忆我。
但是,我没有将此刻的想法说出来,只要我感受到了,那就够了。
我将它放到心上,当我面对考验的时候,它会给我提供帮助的。
“哦,简,你为什么不说‘是吗,先生?’我还没说完呢。
你的神情是那么严肃,看得出来你好像不大同意我的看法。
不过,我还是直接说下去。
在去年一月,我打发走了所有的情妇,当时的心情既冷酷又苦恼,而这种心境是毫无意义的生活的结果,是孤独漂泊的结果,因为我的心被失望占据,对所有的人都有怒气,特别是对那些女人怀有敌意,所以,我慢慢地认为那些既有智慧又忠实可爱的女人不过是梦中人。
为了一些事务上的事情,我回到了英格兰。
“一个寒冷冬天的傍晚,我骑马的时候已经能够看见桑菲尔德府了。
一个让人害怕和恐惧的地方!
我没有期待在那里能够得到什么安宁和快乐。
那时我看到一个人安静地坐在路旁阶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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