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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好应声:“遵命。”
一行人便坐上轿子,鸣锣开道,洋洋洒洒而去。
三日以后,选秀结果便会公布出来。
天色渐渐的暗淡了下来,恢弘的紫禁城笼罩在一片夕阳的余晖里,燥热的天气也渐渐的变得凉爽了一些,天气的原因丝毫不影响京城繁华的景象。
“爹爹,她究竟中的是何毒药?”
箫媚儿几个人都守候在美惠儿身边,看着她已经彻底的失去了知觉,滴水不进,一个个都甚是忧虑,尤其是杨菲菲,一副死了爹妈的样子,泪流满面,苦不堪言。
箫媚儿自然只会看点小伤小病,遇到这样的大灾大病,她还是束手无策的,只好请父亲大人前来助阵了,箫媚儿父亲箫天赞可是一代名医,据传还给先皇的全贵妃医治过病,医术相当高明。
这下子大家都把希望寄托在了箫天赞的身上了。
“小姐你莫要有事,要不然让奴婢可怎么办呀?”
杨菲菲一个劲儿的在一边哭哭啼啼的。
“菲菲放心吧?爹爹是名医,曾经都治愈过麻风、瘟疫这样的病患,而且还给先皇看过病,他老人家要是治不好的话,那......”
看着杨菲菲更加激动的情绪,箫媚儿便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她不知道这主仆到底是多么的姐妹情深,赶紧的解释道:“呸呸呸,看我这张嘴,惠儿妹妹肯定会好起来的。”
“箫神医求求你一定要救救她,只要您能够救活她,在下就是倾家荡产,当牛做马,也会感激不尽的。”
马文才都给箫天赞跪了下来,“哦,对了,这是五十两纹银,只要能够救活她,多少在下都可以尽快凑齐的。”
“马公子不可,这可是你赶考的银子,莫要为了小姐,耽误了你前程才是啊?”
杨菲菲哽咽的阻止着。
马文才一脸凝重道:“呵,菲菲,钱财乃是身外之物,只要能够治好惠儿的病,就算是不让我考取功名利禄,也在所不惜,还是先想办法让惠儿脱离生命危险才是。”
“马公子请起,莫要神医这般叫,我可担当不起啊,叫我箫老便是,莫要听我这小女胡乱说话。”
箫天赞满脸皱纹,白须飘逸,一脸慈祥,说着指着调皮的女儿。
住着四合院,府上丫鬟、仆人也有十多个,不过看着他身着很朴素,一身黑色大马褂,腰间除了一条腰带之外,再无其他配饰,很谦逊扶起马文才,还不断地点点头道:“看着公子一身正气,若是日后能够谋得一官半职,定是清正廉明,天下间不知道会少多少冤案。”
“箫老折煞在下了,如今官场黑暗,想要立身是何其之难呐!”
杨菲菲擦拭了一把眼泪,娇滴滴道:“是啊箫老,公子若不是不给那些主考官银两,早就是头名状元了。”
箫天赞捋了一把胡须,温和说道:“清者自清,这也是为官之道,年轻人莫要担心,老夫也听说此事了,这不,此事惊动了皇上,那些朝中受贿官员,不都被拉到菜市场斩首示众了吗?想必接下来会有你大展才华的机会。”
“好了,爹爹,莫要谈论这些国事了,救人要紧。”
箫媚儿摸着美惠儿的额头焦急起来:“爹爹,她额头好烫,究竟是何毒,竟然如此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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