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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美桃给我打的,是美桃打我!”
安娜哭兮兮地对杨溢说。
杨溢冷笑了一声:“你骗得了我妈,骗得了我吗?你忘了我是谁了……我是医生啊,是外科医生!
各种伤痕见得多了!
这种伤是怎么来的,受伤多久了,没人能骗得了我!”
“就是美桃打的!”
安娜仍然死鸭子嘴硬。
“你这个伤口刚刚掐完不到两个小时,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你是在浴室里自己掐的吧!”
杨溢说。
“杨溢,你是我的未婚夫,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呢,明明就是美桃打我,你对我不闻不问也就算了,你还怀疑我……我真的是不想活了……”
安娜哭惨了。
杨溢听安娜的话听得心烦,又担心他们的对话让杨妈妈担心,于是杨溢主动走进了安娜准备好的“新房”
。
新房里铺了大红色的床品,床罩上精美的刺绣有龙有凤,天花板上是红色彩纸做成的拉花,很像是新婚的装扮,然而在杨溢看来这些太过艳俗,没有意义。
到了房间里,安娜则马上换上了新的面孔。
“你要搞清楚啊,杨溢,是安娜打我,我才是受害者。”
安娜说,“美桃这个人,落井下石,处处和我作对,而且放火也是她放的!
是她放火想烧死我!
要不是她在警察面前颠倒黑白,我也不会在警察局待这么久了!
也不用你拿出这六位数的保释金!
都是美桃那个贱人,都是她害的啊!”
“到现在你还执迷不悟?!
安娜啊安娜!”
杨溢摇摇头,“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也许就相信你的话了,可惜,我自己有眼睛、有心,我会明辨是非……”
杨溢非常痛苦,然而安娜却完全感受不到,她坐到这为新婚准备的床上,开始招呼杨溢:“来吧,老公!
我们不要为这些事烦恼了,还是早点睡吧。”
杨溢没有走过去,他看着安娜,郑重地对安娜说:“我之所以走入这间房,是想跟你说,我们之间是个错误,从我妈逼我跟你相亲,到我们阴差阳错地认识,到你和我妈成了生意上的合伙人,自始至终,我跟你都只是点头之交,到现在我们居然荒唐地要订婚,这一切都是错误,我们的婚约取消吧……”
“你说什么呢,杨溢?”
安娜感觉到不可思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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