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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全凭大将军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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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完就咬到了舌头。
徐宣嘴角抽了抽,转身时朝服上的蟠虺纹像活过来似的扭动。
退朝后我躲在椒房殿数地砖。
新来的宫女春桃说,东市今天又斩了十几个说书人,因为他们传唱"
牧童天子"
的童谣。
窗外的梧桐叶扑簌簌落着,我想起太乙山的栗子树该结果了。
深夜被喊杀声惊醒时,玉玺正压在我胸口。
谢禄提着血淋淋的剑闯进来:"
杨音那厮造反了!
陛下快跟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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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躲在太仓的米堆里,听着外头刀剑相击。
谢禄说杨音不满樊崇独揽大权,要另立宗室。
米粒钻进鼻孔发痒,我却不敢打喷嚏。
原来这龙椅下埋的火药,比太仓的粟米还多。
建世二年的第一场雪落下来时,长安城的树皮都快被啃光了。
樊崇在宣室殿摔了酒樽:"
明日就东归!
让刘秀小儿见识赤眉军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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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们都知道,是关中实在刮不出粮了。
流民像蝗虫般跟着大军,路上不断有人倒下。
我的马车轮轴裹着人油,吱呀声里混着垂死的呻吟。
渑池峡谷的晨雾泛着铁锈色。
刘秀的玄甲骑兵像黑云压来时,我正躲在辎重车下啃麦饼。
樊崇的赤眉军早没了往日威风,饿得举不起长戈的士卒,被铁骑冲得七零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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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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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禄突然把玉玺塞给我,"
往北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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