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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气得拔剑要砍,徐龙驹死死抱住我的腰:"
陛下息怒,这疯话传出去不好听。
"
当晚回宫就发高热,梦见父亲浑身是血站在龙床边,惊醒时褥子都汗湿了。
二月里出了件蹊跷事。
我在华光殿宴请宗室,萧鸾的座位始终空着。
酒过三巡,竟陵王萧子良突然举杯:"
陛下可知鱼游沸鼎之喻?"
我摔了酒樽拂袖而去,留下满殿宗亲面面相觑。
三更天徐龙驹来报,说萧鸾的部曲在朱雀航附近调动,我吓得连夜召禁军统领周奉叔进宫。
这个满脸横肉的武夫拍着胸脯说:"
有臣在,定教那老匹夫近不得台城半步!
"
三月十六是我二十一岁生辰,本该行冠礼的日子。
我在西邸设宴,让宫娥们扮作仙女跳舞。
喝到兴头上,我扯开衣襟大喊:"
人生苦短,就该及时行乐!
"
綦母珍之颤巍巍劝谏:"
先帝遗训犹在耳..."
我抄起金唾壶砸过去,老头额角顿时血流如注。
那晚徐龙驹凑过来耳语:"
周奉叔最近常往西州城(萧鸾府邸)跑..."
我醉眼朦胧地笑:"
给他加封镇军将军,再多赐些绢帛。
"
四月里谣言四起,说萧鸾要清君侧。
我召来萧谌、萧坦之两位宗室将领,他们跪在地上指天发誓绝无二心。
我赏了他们二十箱铜钱,转身却听见萧谌对萧坦之嘀咕:"
小皇帝比先帝差远了。
"
五月初八,萧鸾突然上表请求外调,我高兴得当场准奏,还假惺惺赐了柄玉如意。
徐龙驹急得直跺脚:"
陛下这是放虎归山啊!
"
我踹了他一脚:"
你懂个屁!
"
六月酷暑难耐,我在华林园挖了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