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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天时青烟呛得人流泪,沈约在旁低声道:"
陛下,该念祷文了。
"
我才惊觉掌心被玉圭硌出了血印子。
天监初年整顿户籍,查出会稽大族隐匿丁口三万。
那夜尚书令范云抱着账册哭谏:"
陛下若行土断,恐伤江东根基!
"
我把茶盏摔在他脚边:"
根基?江淮流民易子而食时,这些根基在哪!
"
后来推行土断法,建康城每月都有世家马车载着金银来疏通,全被我扔去铸了镇河铁牛。
钟离围城最艰难时,韦睿差人送来个锦盒。
打开是根枯瘦的野参,附信说"
臣日服三片,尚能挽弓"
。
我连夜调集五万石粮草,亲自督着民夫在淮水架浮桥。
运粮船被北魏火箭点燃那夜,我在行营望见北岸火光冲天,攥断的佛珠噼里啪啦滚了满地。
直到韦睿的"
水上长城"
筑成,才觉出嘴里全是血腥味——竟把腮帮子咬烂了。
舍身同泰寺那出戏,原是想治治那些贪墨的世家。
谁知朱异带着群臣跪在佛堂前哭嚎,活像送殡的孝子贤孙。
我穿着僧衣啃胡饼,看他们一车车往寺里运铜钱,忽然想起少年时在竟陵王府,萧子良指着满堂珍宝说:"
这些俗物,不及半卷《庄子》。
"
那日黄昏收了三亿万赎身钱,转头就拨给扬州修了十二座义仓。
浮山堰垮塌那夜,我正在华林园批阅赈灾奏折。
急报传来时,笔尖朱砂滴在"
准奏"
二字上,活像道血口子。
冒雨赶到淮河岸边,见下游浮尸塞川,有个妇人抱着木盆哭喊:"
老天爷啊!
"
我夺过侍卫的刀就要往脖子上抹,被王茂死死抱住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