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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堆药里,放着一本檀色封皮的佛经。
裴琏拿起,翻开一看,那清秀字迹,再熟悉不过。
他这妻出身书香名门,其祖父谢丞相一副《渊龙帖》举世闻名。
她大抵是传到他祖父一笔好字,楷书写得稳重端庄,娟秀飘逸,颇有几分卫夫人之风。
前一回寄信于她,她未回只言片语,这回却送了本手抄佛经给他?
修长指尖轻抚过那清隽的墨字,裴琏眼睫轻垂,她在宅中一向谨慎内敛,想来托寄东西要在母亲面前过一遍,多有不便,这才送了本祈颂平安的佛经过来。
“你先下去歇息。”
裴琏看向那侍卫:“明早再传信回府。”
侍卫应诺,退下。
营帐掀起又落下,裴琏再次拿那册佛经,细细翻看两页,眼前好似浮现那道在槅扇后悬腕抄经的娴静身影。
她本就清瘦,这回病了一场,怕是又要清减不少。
良久,他搁下佛经,唤来景林研墨。
翌日一早,两封家书交给裴府侍卫。
随书信一起的,还有一枚雾青色竹叶纹荷包,里面装着今晨在军营附近新摘的一枝带露桂花。
“荷包交予少夫人。”
裴琏交代:“与她说,中秋恐无法与她团聚,聊赠淮南一枝秋色,让她保重身体,好生休养。
若战事顺利,年前归家,携她去长安看雁塔雪景。”
“是。”
侍卫不敢抬头,很快带着书信物件离开。
家书已寄,再看这一碧如洗的天穹间飘扬的红底龙纹军旗,裴琏神思恍惚了一瞬。
不过也就短暂一瞬,那张如明脸庞又恢复一贯淡漠,转身朝军帐走去-
离淮南不远的金陵城里,今日也是个万里无云的好天气。
一大早山猫就赶了只母羊来谢家小院:“那羊倌儿一听是老大你要买羊,半点不敢含糊,立刻挑了只最壮实的。
你瞧,这奶鼓鼓囊囊的,一挤就出奶水,足够那小娃儿吃了!”
谢无陵弯下腰,瞅了瞅那母羊臌胀的奶,满意道:“你这差事办得不错,回头我和你嫂子办喜酒,让你坐主桌!”
山猫个头矮胖,生长一张大圆脸,听到这话,嘿嘿挠了挠头。
山猫挨了记爆栗,捂着脑袋委屈巴巴:“我这不是为你抱屈么。”
“你懂什么?她能怀能生,说明她是个福泽深厚旺家宅的!”
谢无陵哼道:“终归娃儿生下来跟我姓,你不说我不说,老子就是他亲爹!
老子把他养大,他也得给老子养老送终!”
山猫听得直挠头,末了竖起大拇哥儿:“老大不愧是老大,这胸襟,啧!
敞亮!”
谢无陵也懒得搭理他这马屁,将那只母羊用绳子牵好,又看了眼明晃晃的太阳,嘴里嘟哝:“那婆娘估计昨天一晚上没睡好,到这个点了,还没醒。”
“左右她个妇道人家也没旁的事,歇就歇呗。”
山猫道:“倒是老大你别忘了,今日是三十,照例要去六爷那点个卯。”
“忘不了。”
谢无陵挥挥手,走到院前,又往那间木门掩着的寝屋瞥了眼。
也不知经过一夜,她可想好了。
昨夜她得知有孕,第一反应竟是想将孩子落掉,可见她与她那个短命鬼前夫感情并不深厚。
不深厚好哇,不深厚他才好取而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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