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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墨予走后,慕谨言展开了那封信,粗略看完后便将纸扔进了炭盆里,直到全都变成灰烬后才收回了视线。
原是父皇前几日趁使节走后下了密令,让太子同皇后禁足半年,对外只称这二人因冬日寒气入体旧疾复发,任何人不得靠近长乐宫和承乾宫,以免扰了这二位养病。
他的父皇,果真是什么都知道。
慕谨言低声道:“母妃说当日送酒的宫女是慕灵言的人,动手杀了宫女的是赵妃。”
“怎么会是六殿下?”
慕谨言摇了摇头:“不是他,先前灵言同我说起过,这个婢女因为自荐枕席,他一时厌恶就将人赶了出去。
阴差阳错下又进了东宫,她今天晚上被太子安排去送酒应当只是个巧合。
赵妃娘娘会动手,怕是担心此事会牵连阿灵。”
“那这样看来,此事的确是与六殿下无关,是属下过于疑心了。”
“无妨,那件事办的如何?”
“殿下料事如神,那景修果然又回去寻凌姑娘的尸身,墨予前几日深夜时,又在那处留了一具易容过的女尸,也不知能瞒多久。”
慕谨言修长的手指微微弯曲,缓缓地敲击着桌面,烛火也因此变得忽明忽暗。
他摇了摇头:“瞒不了多久,北宁的探子已经到云晟了,今日后院里死的那个王氏恐怕是太子的人。”
“那殿下的意思?”
顾长宁压低声音。
“暗中跟着他们,既然他们能追到这里,就说明我们那日行事有可能被人看见了。
最近太子那边盯紧一点,那些人在此时来云晟,也有可能是来找东宫的。”
他面色阴沉:“等证据够给他致命一击,本王便要他将叛国的罪名背牢了,他害了阿绫一家,本王要他血债血偿。”
顾长宁轻轻摇头:“太子殿下此次是有些操之过急了。”
慕谨言对他行事本就不感兴趣,只要不卖国便随他折腾,即便是暗中追杀自己多次,他也未曾想要同太子一一计较。
可这一次,他实在不该将算盘打到阿绫头上!
二人聊至深夜,两坛酒已经见底顾长宁才离开。
因着宿醉,慕谨言睡到午时才醒来,草草用过午饭之后,他又走到了另一间房。
房中足足堆了十二个大木箱,里面装的全都是这几天他给容绫准备的东西,胭脂水粉钗环衣物茶具摆件全都出自于宫中,无不华美精致,处处透着奢华贵气。
原以为女子都喜爱环佩珠翠,可昨日容绫又说用不上这些,他只得从里面挑出来些不甚起眼之物,又命人做了几套寻常女子的冬装,如此便能符合她的要求了吧?
慕谨言这样想着,嘴角忍不住的微微上扬,就连他自己都未曾发觉。
萧墨予瞧着他这副模样,还以为他是中邪了。
平日里他们虽如同一家人一样,但也从未这般不经意的露出过如此神情。
自从红豆院里的那位姑娘醒过来之后,殿下的心情也比先前好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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