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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图南的呼吸滞了滞。
她不能这样漫不经心地撩拨她,又若无其事地去找别人。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舒图南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你不能…”
林漾月突然上前一步,指尖轻轻擦过舒图南的脸颊,像羽毛一样轻,却让舒图南浑身一颤。
“不能将陌生的女孩叫回酒店?不能一夜情。”
“还是…”
林漾月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成了气音,“不能和其他人这样。”
她的唇几乎贴上舒*图南的耳垂,却在最后一刻停住。
舒图南的指尖死死掐进掌心,指甲陷进肉里的疼痛让她勉强维持着理智。
她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林漾月…别闹了。”
林漾月突然笑了,她后退半步,眼底的光晦暗不明。
“谁说我在闹?”
她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几分舒图南从未听过的锋利。
“我很认真的告诉你,我是一个正常的女人,我也有欲望。”
舒图南沉默半晌,嘴唇颤了颤,最终挤出一句:“你怎么…这么…”
她本想说饥渴,顿了顿,换了个委婉的词,“这么着急?”
“我很久没有性.生活了,我是个成年人,我有权利选择怎么度过每一个夜晚。”
“我只是…不希望你做会后悔的事。”
“你知道的,我很少后悔。”
“可是,你有未婚夫了啊。”
这是舒图南今晚第二次提起这件事。
更多的时候她会刻意回避这个话题,仿佛不提那个男人就不存在,她们之间横亘的鸿沟也能被短暂地忽略。
林漾月静了一瞬,随后轻轻“呵”
了一声,像是听到什么荒谬的笑话。
“对啊,所以你更不应该对我的私生活指手画脚。
还有你大概不知道,宗正出过车祸,已经变成植物人很久了。”
舒图南的确不知道这件事,林漾月从未与她仔细说过。
“你怎么…”
“怎么之前没说?因为没什么好说的,我不想提起他,就像你的很多事我也从来没问过,不是吗?有些事重要,又不重要,知道得太清楚反而会难受。”
譬如她知道舒图南有个女儿,却从不问她是和谁生的女儿,又是以什么方式生下来的。
她当然好奇过,也当然痛苦过,但她最后选择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林漾月知道自己在逃避,但了解舒图南遇到什么样的人,发展出怎么样的感情,发生了怎么样的故事,对她们的现在和未来都毫无意义,她唯一能做的只有努力不介意。
现在,她看着舒图南站在灯光下,五年时光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清晰可见,她的气质更成熟,轮廓更分明,会收敛自己的情绪,连目光都比从前克制。
“好了,她快过来了,你该回去了。
今晚你就乖乖待在房间,如果我吵到你,床头柜里有耳塞。”
“我不。”
舒图南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执拗。
林漾月诧异地抬眼,正对上舒图南泛红的眼眶。
“你很需要的话,我给你买小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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