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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弦第二次抬手,召来自己的随身小包,又一抖,将被搜走之物全部收了回来,将木牌扣在腰畔。
完颜宗翰死死盯着项弦的动作,面如土色,片刻后突然动念,起了招揽之心。
“勇士!”
完颜宗翰放下剑,能屈能伸,试着与项弦说和,“既有此一身本领,何必屈居人下?先前乃是我有眼无珠……”
项弦没有拔剑,只是走向完颜宗翰,下一刻,他的身影骤然间消失!
全场士兵发出大喊,紧接着佛宫寺一楼门窗爆破,上百名亲兵的躯体从四面八方被弹飞出来,项弦只是一闪,便已到了完颜宗翰面前。
“弱宋弱宋,”
项弦的声音道,“一口一个弱宋,这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弱宋!”
项弦竟是不出佩剑,双手空空,拉开太祖长拳架势,这拳路完颜宗翰曾朝汉人参赞学过,下意识抬手格挡时,项弦那一拳却绝非凡人修为可比,当即力压千钧,泰山压顶,挡无可挡。
完颜宗翰被一拳揍在正脸上,发出骨骼爆裂的声响。
项弦变换拳路,侧身挑踢将他铲起,一招漂亮潇洒的回旋,把完颜宗翰重达两百斤的躯体轻飘飘地击上空中,“当”
一声撞在了佛宫寺正门外的大钟上。
所有人恐惧大喊,项弦抽身后退,箭矢犹如暴雨般飞来,他却闪身进了佛宫寺释迦塔中。
片刻后刀斧兵冲上,那身影从侧窗疾射出了佛宫寺。
“大将军?”
项弦的声音紧随而至,去而复回。
完颜宗翰被揍得眼眶爆裂,头破血流,被亲兵从钟下扶起来,已气息奄奄,正以为项弦要借离开之际放几句警告之语时,项弦蓦然出现在了他的身旁。
“还好吧?”
项弦亲切地说,“您看您这眼睛,都差点掉出来了。”
亲兵们疯狂大吼,冲上前去与项弦拼命,项弦只是一个响指,便释放出气浪,将完颜宗翰的护卫全部推开。
完颜宗翰充满恐惧,看着项弦,再次软倒下去,疯狂挣扎,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满头满脸都是血。
他从未想过,自己竟会有一天死在这儿。
幸而项弦礼貌地说:“来,我这儿有特效药,红色的内服,白色的外敷。”
项弦递给他一个小纸包,完颜宗翰已彻底混乱了。
“后会有期。”
项弦做了个“再见”
的动作,化作虚影刷然消失。
不多时,金军的后账燃起了大火,引发了新一轮的慌乱。
半刻钟后,应州城地牢外传来两声闷响,守门的金兵软倒下去,项弦出现在地牢门外,取出看守身上的点录名册对照——此地所关押囚犯,俱为应州县内的辽国官员与佛宫寺的僧人。
项弦躬身,双手推开地牢大门,一道强光投入,照得囚犯们睁不开双眼。
“各位,”
项弦说,“你们自由了。”
正在地牢内诵经的僧人们朝着项弦望来,项弦朗声道:“想活命就尽快离开,我在金国的军营中放了火,只管得一时。”
项弦用收缴来的钥匙挨间开启牢门,官员们纷纷离开。
地牢深处,一名老和尚正面壁而坐。
项弦说:“请问,您是流云大师么?”
老和尚问:“感谢施主救命之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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