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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啰啰唆唆的,以后还会回来,不是么?”
乌英纵红着眼眶,点头道:“是,老爷。”
“你俩是不是也该喝一个?”
宝音笑道,“大哥!”
项弦醉得意识模糊,还在宝音的撺掇下,与萧琨喝起交杯酒。
及至近四更时分,楼内歇业,项弦才趔趔趄趄,搭着萧琨的肩膀,走回禹王台。
“喂!
相好的,”
萧琨酒意上头,意识模糊,拍了几下项弦,说,“爬上来……我背你……”
项弦扒着萧琨肩膀,只不说话,身体慢慢地滑下去,乌英纵在旁帮忙,片刻后自己背起了项弦。
“我来。”
萧琨说。
“我来罢。”
乌英纵酒量最好,尚保持了一半清醒,说,“当初在蓬莱,老爷就是这么将我从笼子里头背着出来。”
乌英纵背着项弦,在深夜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走着,仿佛了了一桩因果。
萧琨则半抱着潮生,将他带回驱魔司去。
牧青山是最清醒的,与宝音走在最后面,两人并无交谈。
“你会想我么?”
宝音在黑夜里低声说。
牧青山没有回答,宝音自顾自笑了笑,伸手想拉他。
“你喝醉了,”
牧青山的声音始终平静,“规矩点。”
宝音摸了一把他的脸,笑吟吟地说:“你真有意思。”
牧青山:“你有你的族人要顾,有你的征战大业要立,有你的公主要当,从最开始,你我就注定不是一路人。”
宝音却品出了几分言外之意,笑道:“所以你对我动心了?”
牧青山没有回答,说:“你还是不明白,我不喜欢这样的苍狼。”
“也是啊,”
宝音感慨说,“你只想与山野自然为伴,我活得俗气,你活得潇洒,有时我总觉得,你该去昆仑当守树神才对。”
牧青山没有回答,宝音又道:“你更喜欢白玉宫?是不是?”
“没有喜欢不喜欢,每个人都有独一无二的归宿。”
牧青山答道。
宝音最后说:“我得走了,既然顺路,一起走?我送你一程,到敕勒川。”
牧青山眼望宝音,片刻后点了点头。
两人又望向走在最前面的同伴们,没有更多的告别,苍狼平地而起,踏过空中,载着白鹿越过开封城墙,于启明星将升之际,离开了中原。
翌日清晨,项弦睡得一塌糊涂,半躺在萧琨身上,两人的外袍落在地上。
驱魔司内一片寂静,唯独不时几声鸟叫。
两人近乎同时醒了。
哪怕是纯阳之体,宿醉之后也会头疼,项弦翻了个身,继续躺着,萧琨却已起身出外。
“老乌!”
项弦下意识地要让乌英纵弄点喝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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