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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琨显然喝不惯南方的酒,较之辽国的烈酒,项弦这一壶只能被称作“酿”
。
一回生,二回熟,近一个月后再见面,已不必寒暄,彼此都有相同的目标,感觉亲近了不少。
项弦看看周遭,说:“你到成都来做什么?”
“找心灯。”
萧琨没有瞒他,他已经很困了,方才他近乎入睡,遭到偷袭瞬间惊醒,现在疲倦再次袭来,幽蓝色的双眼带着少许迷茫,望向项弦,“你呢?”
项弦见萧琨已经困得意识模糊,猜测他这段时间里,始终没有好好休息过。
“我也是。
歇会儿罢,”
项弦说,“你看上去很困,我替你守夜,千头万绪,明天太阳起来时再细说。”
竟是不闻回答,数息后,萧琨就这样睡着了,熟睡时,一手还紧紧地抓着自己的唐刀。
项弦将长袍盖在身上,懒洋洋地倚躺着,怀里揣着阿黄,在帐篷外也低头入睡。
及至太阳升起时,四面传来鸟叫声,无数鸟儿朝着他们所在之处汇聚,树枝上、山石上、高处的悬崖上停满了山涧内的飞鸟,尽数欢快地鸣唱着一首晨曲。
山坳内起了冬雾,较之昨夜一片漆黑,已是另一番光景。
“咦?”
帐篷里那少年出来了,揉揉眼睛,发现了项弦。
项弦睁眼,“呼啦”
一声漫山遍野的鸟儿尽数飞走了。
他稍抬起头,与那少年对视。
少年:“!
!
!”
少年怔怔地看着他。
项弦端详这名少年,他简直干净得不像凡尘中的人,身上充满清新气息,双眼灵秀,肤色犹如玉一般,唇色温润,五官精致,眉毛纤秀,未语先笑,身穿白绿两色短袍,裹着一件狐裘坎肩,出帐篷时正在搓手呵气。
一股仙气扑面而来!
少年:“是你!
是你!
昨天在武侯祠看见的那个很好看的大哥哥!”
项弦万万没想到,辽国的皇储,居然是这等人物?
萧琨也醒了,说:“殿下,这位是汴京来的驱魔师项弦。
项弦,这是潮生殿下。”
“你好,”
项弦说,“潮生……殿下。”
“你正脸长得和侧脸一般地好看!”
潮生睡醒后,见到项弦时彻底惊了,上前朝项弦说,“昨天我想过来与你说话,只没来得及。”
“啊……殿下这……过誉了,过誉了。”
项弦还未曾完全清醒,没想到这少年第一面见他,就如此盛赞,转念一想,知道昨天买糖油果子时,萧琨与这少年一定在不远处看他。
项弦站起,不知为何居然有点紧张,看着潮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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