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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琨说,“我只是在担心,万一魔族再来,以如今传讯速度,无法赶回。”
“管它的呢。”
项弦已顺势躺下,枕在萧琨腿上,这次萧琨没有再推开他。
开年,城中下起春雪,乌英纵坐在车门外侧位,马车沿着主干道驶离开封,潮生扒在窗上好奇地朝外看,沿途街道上摊位纷纷开张,项弦主动要求下去买点吃的,以备路上不时之需,萧琨答应了。
过西街时,潮生又下车去买瓷器与摆设。
到得兴国寺外,该下车吃午饭了。
再到梁门前,路上又有不少附近村镇住民前来开封,所摆开的摊位,俱是年货、腊肉等郊野特产。
项弦:“买点腊肉?”
“我去看看!”
潮生说。
萧琨正色道:“老爷,要么咱们回家先住一晚上,明早再走?”
项弦:“啊?怎么?你看黄历了?”
萧琨总算暴走了:“坐这么半天车,还没出开封城!
不能再下车了!
乌英纵!
加快速度!
否则天黑还不出城,全给我回驱魔司睡觉!”
——卷一·好事成双·完——
卷二:鸿运当头
第29章长安
长安之路,寒风裹着暴雪呼啸南下,倒春寒袭来,较年节前的隆冬更冷。
项弦下车看路后,再入马车时不住搓着手,阿黄在车内时暖意盎然,四季如春。
而车夫与坐在外头的乌英纵,眉毛与睫毛间都覆着雪。
潮生躺在一旁,裹着毯子,睡得正香。
“今春比往岁更冷。”
项弦说。
萧琨正在读一本书,头也不抬地答道:“不少人说,金国正因天寒地冻,在塞北活不下去,才南下入侵大辽,关内又在闹旱灾与饥荒,已是第三年了。”
想起辽国覆灭、撒鸾失踪的往事,萧琨又在心里叹了口气,数日间,他始终握着自己那漆黑的龙腾玦,金龙被魔气所污染,藏身玉玦之中。
项弦朝萧琨摊开一手,萧琨看了眼,把玉玦放在他的手里。
项弦却没有细看,将它随手揣起。
萧琨:“?”
“没收了,”
项弦说,“找到心灯后再还你,免得你总心神不宁。”
萧琨没有坚持要回玉玦,知道项弦用这种方式表达出了对他的关心。
“这是我爹留给我娘,唯一的信物,拿到它时,我也只有六岁,”
萧琨说,“与你认识阿黄时差不多大。
还记得师父教我把它从玉中放出来那天,它看了我许久,尽管它不会说话,但我能感觉到我们成为了朋友。”
项弦只觉得龙腾玦甚是稀奇:“我从未听说这宝物。”
“天下这么大,”
萧琨道,“你没听说过的事情多了去了,很奇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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