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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弦那俊脸顿时沉了下来,充满了攻击性,萧琨略觉诧异,这不是你先前告诉我的么?
“所以呢?”
项弦的语气变了。
萧琨没有用幽瞳窥探项弦的内心,试图解释自己并非另有用意。
“没有所以。”
萧琨道,“咱俩进城后,都未关心过长安的百姓,不是么?今日潮生……”
“对我近来干活儿又不满意了?”
项弦抢白了萧琨一句,“有什么要求,你可以说。”
萧琨马上解释:“我没有这个意思。”
项弦说:“那就犯不着教训我,正使,你是我上司,不是我爹。”
萧琨没有说话,观察项弦脸色。
“我只是……好罢。”
萧琨说,“你生气了?”
萧琨知道这是项弦的心病,但自打两人认识,项弦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太多,萧琨本以为他对此挺坦然,就像他对自己半妖的血统一般。
“我从来不提你妖怪的身份,是不是?”
项弦说,“你也别提智慧剑。
你又知道我没试过控制住智慧剑?办不到就是办不到。”
这话项弦已经说得很明显了——我不揭你的短,你也别来教训我。
萧琨听到时,突然觉得很不舒服。
他自认为早就看开了,毕竟血统由不得自己,但这话从项弦口中说出时,他依旧觉得难受。
由此可见,他也不那么地坦然。
一时车内无话,马车离开关中平原,一路往西。
春宵苦短日高起,率先打破车内沉寂的人是潮生。
潮生终于睡醒了,在乌英纵的怀中伸了个懒腰。
乌英纵躬身出车外,将空间留给三人。
“咦?”
潮生问,“怎么又吵架了?”
项弦:“?”
萧琨:“……”
“你怎么看出来的?”
项弦问。
“因为你俩没有搂在一起。”
潮生说。
萧琨:“我什么时候与他搂在一起了。”
潮生:“就这样啊,你们不是经常这样……一个躺在另一个怀里。”
“那是因为车里太窄了!”
项弦说。
“好吧。”
在潮生的理解中,项弦与萧琨的感情兴许就像自己与乌英纵,互相很喜欢,才会经常勾肩搭背、搂搂抱抱,就算吵架也不会是什么大问题。
“不用理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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