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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弦最后道,“各位大人,大宋若果真上下一心,百姓安居乐业,魔气自除,天魔也自然不再有孕生的土壤。
悬崖勒马,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片刻安静后,蔡京总算打破了沉默。
“探花郎不仅武艺了得,修行盖世,亦学得一口好辩才。”
蔡京道,“但我朝太祖黄袍加身,陈桥起兵,乃是为的万民福祉,若无大宋开国征战天下,又何来百姓的休养生息?”
“项弦,”
赵桓开口,打断了蔡京,语气依旧温和,说,“你所奏之事,大伙儿已清楚了。”
赵佶冷漠地“哼”
了声,宋廷上下都十分忌惮项弦,毕竟项弦走的是大宋历代大驱魔师的路,没有倚靠怪力乱神之道获职,而是踏踏实实、规规矩矩地通过会试写文章入朝,其才华、能力已得朝中上下承认,又出身于江东名门望族。
以其二十岁点新科探花的资历,项弦若愿入朝为文臣,来日将飞黄腾达,前途不可限量,却偏偏前去驱魔司充当武官,更甘居人下,由不得众人轻视。
项弦说:“臣只希望不辱智慧剑之名,完成守护神州的天命,至死则以。
官家与各位大人的天命又是什么?”
话音落,项弦起身,朝皇帝、太子与百官行礼,退出了御书房。
开封城门处,午后:
乌英纵、潮生、牧青山与斛律光四人正在集市上闲逛。
“咱们买点东西,”
潮生说,“给外头哥哥的族人们吧?”
乌英纵想了想,说:“得问老爷,他的钱我不能动。”
“哦,”
潮生想起来了,说,“对哦,买东西要花钱。”
牧青山说:“你没钱么?平时给人治病不收诊金?”
斛律光:“我看这儿有官府,要么今晚我去借点?”
乌英纵:“说什么疯话?不要给老爷惹事!”
斛律光挨骂了,只得保证不去劫官银。
乌英纵看了两人一眼,又朝潮生说:“我也有一点俸禄,可以用我的钱。”
“太好了!”
潮生说,“我能用多少?”
“你想用多少,就用多少,”
乌英纵说,“全花掉也不打紧。”
斛律光:“我也有一点钱。”
乌英纵:“不用你的。”
乌英纵跟在项弦身边,起初本无薪酬,反而是项弦把自己的钱都交给了他,但凡要花钱的地方便混在一处使。
平日里乌英纵并无多少物欲,唯独吃得多,但也花不了几个钱。
直到项弦成为驱魔司副使后,连带着让他也领了个职,是以才有了私房钱。
两年多来,乌英纵存了有小一百两,平日给潮生买东西,全用这笔私房钱。
现下潮生有需要,只要他高兴,把银子扔水里听个响,乌英纵也是乐意的。
“我看他们全在生病,”
牧青山说,“春天瘟气重,你不如买点药材,煮一大锅药膳汤,配上胡饼,散给契丹人吃。”
“好主意,”
潮生说,“就做祛疫汤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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