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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琨几次出刀,以纵横刀气掠过,砍断周遭木架,阻断他们去路,但求不杀生。
奈何杀手们悍不畏死,受伤后双目发红,拼着一口气也要追上他们。
项弦无意中回头,被吓了一跳,见有人肩上插着断木还不死心地追来,说:“这是魃?喂!
你们不痛吗?!”
“快走!”
萧琨催促道。
阿黄飞回:“往西北面去了。”
他们好不容易摆脱追兵,抵达城西北的一个破旧道观。
萧琨转身将门推上,项弦正要进观内,却被萧琨揪住后领,示意他稍候,免得中了埋伏。
项弦根本不将周望放在眼里,玄岳山那时两人脱逃,只因正忙着没空收拾这妖怪,眼下撞在手里,必须今天就收了他。
“你确定在这儿?”
项弦问。
阿黄答道:“我很确定,不像你老眼昏花。”
项弦:“……”
道观废弃多年,杂草丛生,正殿中供奉的木制神像已腐朽得看不出模样。
项弦双手合十,一躬身,便与萧琨进了后院,只见一名乞丐躺在地上,七窍流血,已丧命多时。
后殿内摆放着一尊巨大的青铜鼎,与这破旧道观格格不入,鼎中散发着邪恶的气息,鼎上出现了一枚上古铭文,隐隐发出光。
萧琨正在辨认那铭文,项弦道:“这是‘墨’字。”
萧琨:“墨门。”
“不错。”
鼎中传来周望的声音,“墨门所存在的时间,比中原诸王朝更古老了,甚至可以追溯到汤王在位之时。
里世界的人间有驱魔司,自然也有墨门。”
项弦解下智慧剑,萧琨则始终斜持唐刀,两人站在院中,看着那鼎,默契地没有出手。
“恕我孤陋寡闻了,”
项弦沉声道,“墨门又是什么?”
周望也许知道他们正在套话,也许不知,阴笑道:“墨门奉天魔为尊,天魔是众妖之神,人间自然亦有供奉天魔者。”
萧琨沉声道:“玄鸟古卷上曾记,人族叛离众仙神,改侍天魔为神者,建立了墨门,不过一群乌合之众,充当爪牙罢了。”
项弦眯起眼,点了点头,判断着这巨鼎的品级,只不知以智慧剑直接劈砍,能否将它斩碎。
换作从前,兴许他一个照面便将拔剑力敌,奈何智慧剑上出现裂纹,便让他心生忌惮起来。
墨鼎中响起震耳欲聋的笑声,萧琨丝毫不惧,将唐刀斜掠,沉声道:“你不过是一只魍妖,以魔气操纵凡人心神,也配称神?!”
当年萧琨之师乐晚霜刚下昆仑时,正因得了墨门的消息,怀疑与昆仑山树种失窃有关,凭一点线索追到王屋山,与周望交手。
但周望何等老奸巨猾?并无正面与她冲突的打算,一发现不对便随之逃跑,兴许背后还有穆天子的推动与帮助。
也正因如此,乐晚霜敏锐地察觉到了魔王正在人间的暗自筹划,其后与景翩歌交换情报,遂衍生出一系列因果。
“都是主动前来投奔的往世英杰,”
周望之声道,“何来‘操纵’一说?”
不会吧,还有?项弦与萧琨对诸多层出不穷的古代帝王复生已忌惮非常,此刻听见“英杰”
二字,简直背脊发麻。
“两位吃过人吗?”
周望的声音变得很平静。
萧琨深呼吸,项弦知道那是出手的信号,只待他喝出“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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