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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总,这会不会太冒险了?就算利息谈到最低……”
薄寒时周身气场压迫至极:“打金融围剿仗就是不破不立,不干票大的,之前的自证,全是打水漂,砸下去的石头不声不响的被他们吞了。
既然对面要逼死我们,那我们就赌把大的。”
被逼到这个境地,不死也不能生,那就向死而生。
他曾经也混迹做过华尔街空头,那帮人有M国政.府的支持,胆子极大,野心十足,只有比他们胆子更肥、野心更大、手段更狠,才能震慑他们。
融资部的稍许迟疑。
薄寒时下巴微抬,眸光审视看向他:“帝都以及四周城市所有银行的资金,很难借?”
“这倒不是,只是在想薄总会不会太冒险,万一……”
薄寒时忽然问对方:“结婚了吗?”
融资部负责人一怔,“还没。”
“你都没成家怕什么,我结婚了,有妻子也有两个可爱的孩子,如果在明天美股闭市之前,这背水一战失败了,这所有失败,也用不着你来背。
我和整个经济市场担着。”
他嗓音淡漠沉静,却格外坚定。
融资部对薄寒时的魄力大为震撼。
大刀阔斧的野心家,也不过如此。
难道当年这位薄总做空了M国几家知名银行,也难怪对面总是处心积虑的要除掉他。
薄寒时这样的人物,大概在对面看来,是不能为己用的大祸害。
“好,如果帝都和四周城市的所有行筹备资金不足,我再往外继续扩,薄总觉得呢?”
薄寒时微微颔首:“明早资金到账越多越好,股债双杀,一旦让对面得逞,就不止是试探了。”
“行,我明白了。”
会议室里一阵忙碌。
徐正做完事情回来的时候,薄寒时转头问:“这次突然被盯上的原因,查出来没有?”
徐正扫了一眼会议室里正低头干活的人,俯身在薄寒时耳边低声说:“查到江总最近有频繁的出境记录,都是去M国的,我怀疑,这事儿,是他勾搭的一些势力干的。”
闻言,薄寒时并不意外,却客观的说:“老江还没那么大能耐,顶多是借刀杀人的那把刀,这事儿,和他有关系,但估计不大。”
徐正轻叹:“我说薄爷,事到如今,你还护着他呢。”
当初都扔打火机断义了。
薄寒时多少烦躁,点了根烟咬着,也没再提江屿川什么,只按了下徐正的肩膀吩咐:“替我盯一会儿,予予好像给我打了不少电话。”
……
医院里。
薄隽行做完了血涂片,谢钧找血液科的同事加了个急,结果在凌晨的时候出来了。
乔予问:“这个结果,我看不明白,医生,我们家孩子到底……到底怎么了?”
谢钧看了一眼血液科的同事。
血液科专家掂量着措辞,相对委婉的说:“血涂片可见原始及幼稚细胞,血红蛋白及红细胞下降,血小板呈不同程度降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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