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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媛翻个大白眼,继续在他身下“蛄蛹”
:“你放开我,我是蛆,你是啥?我户口页上的公苍蝇?!”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她才不惯着他!
荣昭南忍了又忍,没忍住!
他一把掐住她细腰不让她动,眼角泛红地闷声低吼:“我都说了,让你别扭了!”
宁媛僵住了,因为她终于、可能、大概知道他为啥不让她扭了。
某人身上的刀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出鞘了,正顶着着她的腰呢。
她是过来人,哪不能明白啥玩意儿硬邦邦地怼着自己,瞬间脸色开始变得僵硬。
下一秒,荣昭南忽然站了起来,转身到了窗边,声音清冷里带着喑哑:“行了,我答应你的事就会做到,晚几天给你找人!
!”
宁媛赶紧从桌子上坐起来,装模作样地理了下头发:“嗯嗯,不急、不急。”
真是排山倒海的——尴尬,啧,小伙子火气过于旺盛!
她跳下桌子,赶紧起身往门外去:“那什么,我去拿碗,准备吃饭。”
“……”
荣昭南站在窗子前,没回头,没说话。
夕阳的光线染得他清冷的背影多了惑人诡热的气息。
宁媛不敢多看,假装无事发生,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的速度跑去后院。
荣昭南手搁在窗边,看着火烧云,眯了眯眼,他又想抽烟了。
烟容易让人上瘾,所有容易让人上瘾的都不是好东西。
就像那只看起来很可疑的短腿长毛兔……
宁媛磨蹭了起码半个小时,估摸着他已经冷静好了,宝刀入鞘了,这才慢吞吞地摆菜上台。
荣昭南之前就已经煮好了饭菜,稍微用土灶加热一下,就能吃了。
两人很有默契地没有提之前的事,只是安静地吃饭。
吃完了,宁媛主动收拾碗筷——谁煮饭,另外一个人就洗碗,是约定好的。
荣昭南早早去烧水了,他其实有些洁癖。
但是不管在部队里,还是下放,都没有让他能“洁癖”
的时候,也就忍了。
现在条件好些,他自然就不能忍,大冷天也要每天洗澡,宁媛都没他洗的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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