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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爵自己点了一个瘦瘦白白的鸭蛋脸,郝一标点了一个眼睛大胸脯高一看就很风骚的小姑。
这时三位小姑各陪了主人入座,余下的都退了下去。
在他们挑选小姑的时候,店小二听了郝一标的吩咐,把席上三位主人的酒具换了。
原先的青花白瓷细腻如玉的酒盏、汤匙和托盘尽数撤下,换上了一套彩绘白瓷。
比之前套,这几件白瓷越发地滑腻如脂。
更有不同之处:酒盏、汤匙与托盘上的彩绘俱是春宫画,裸男裸女做交媾销魂之状。
游七面前的酒盏,绘的是“贵妃醉酒图”
,他贪看几眼,说道:
“这是隆庆窑宫中专用瓷品,如何这酒肆中也有?”
郝一标朝徐爵挤挤眼睛,神秘地说:“徐兄在座,楚滨先生此话不是问得多余吗?”
这批绘满春宫画的隆庆窑瓷品,在大内收藏甚丰,在民间却根本无从见到。
偶尔有内侍从宫中偷出一件来,有钱人便纷纷高价收购,小小一柄汤匙,竟然被炒卖到一百两银子之多。
因此有人戏称隆庆窑的瓷品是“白瓷黄金”
。
徐爵得主人冯保之便,隔三岔五便能从内监库中弄出几件来倒卖。
这淮扬酒肆所收藏的隆庆窑瓷品,便是通过他的手弄到的。
郝一标话虽未说透,游七隐约也听出了名堂。
他不再追问,而是伸手偷偷地摸了一把挨着他坐下的小姑的大腿,不无炫耀地说:
“这隆庆窑的瓷品,不才虽然今日才见到,但我家主人却讲了一个故事说及到它。”
“啥故事?是不是高拱看着它吃不下饭?”
“是的。”
徐爵嘴一撇,不屑地说:“这叫黑馍馍一道菜,丑人偏作怪。
这事儿当时就在内廷传开了,内侍无论贵贱,个个都笑掉了大牙。
笑高胡子少见多怪。
同时,也都敬佩张阁老雍容大度,面对酥胸袒乳的美人关,眉头都不皱一下。”
徐爵一看游七的神情,就知他是初入道不省事体,便越俎代庖替他选了一个。
这姑子小巧玲珑,看上去只有十四五岁,是这帮姑子中年纪最小的。
低头抬眼之间,既秋波传神又含着不尽的羞涩。
郝一标接了话头,赶紧讨好地说:“楚滨先生,不才看你家老爷,才是真正的大……”
他本想说“大宰相”
,但后两个字还未说出来,游七赶紧干咳一声,示意他停住。
游七不想在这些个姑子面前暴露身份,问身边小鸟依人的道姑:
“你叫什么?”
“妙蕙。”
小道姑轻声答道。
“你真的是道姑?”
“俺们都从斗姥宫来。”
妙蕙答非所问。
游七又睃眼看了席面上另外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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