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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弦与萧琨在雅座畔喝茶,摊开岳州地图,计划下一步行动。
“你那儿飘雨,”
萧琨朝项弦道,“坐过来点。”
项弦挪过去,与萧琨挨在一处,案下空间狭隘,长腿只得互相搭着。
雨声极大,两人便凑近了说话。
“甄岳定下的日子是什么时候?”
项弦问。
“五月初五前,”
萧琨说,“岳阳楼见。
既然咱们先到了,四处找找,想必他也在城内落脚。”
项弦:“就怕带着个罗盘自己出门了,不好找人,等放晴了让阿黄继续找。
我也睡会儿,吃饭了叫我。”
项弦枕在萧琨的大腿上,开始睡午觉,下雨天令所有人懒怠无比。
及至傍晚时,潮生也困困地出来了,坐在栏杆一侧,用智慧剑削着手里一根树枝。
“那是什么?”
萧琨问。
“嘘。”
潮生神秘兮兮地做了个手势,项弦已经醒了,却没有睁眼,说:“潮生送给老乌的。”
萧琨当即明白了,拍拍项弦,让他起来,大腿都被睡麻了,问:“兵器?”
“嗯。”
潮生脸上带着一点红晕,像午睡刚醒,又像不好意思。
“这不是你的绿枝吗?”
萧琨说。
“对啊。”
潮生小声说,“我打算用它做一根齐眉棍,他不喜欢伤人性命,所以棍棒最好了。”
项弦说:“老乌安排晚饭去了,不用这么小声,雷击木你找到了么?”
潮生道:“没有,前些日子里一直和大哥哥一起,没啥机会去金石局。
一定要雷击木吗?”
“你想送他兵器,”
项弦接过绿枝,打量,说,“当然要最好的。
继续削罢,削光滑了才能做法宝的‘芯’。”
潮生席地而坐,将智慧剑剑刃朝下,斜拄在肩前,认真地拿着昆仑山的法宝绿枝,去除树皮与枝叶。
这等仙山灵物,又是句芒的一部分,寻常刀锯根本不起作用,唯独智慧剑能为其塑形。
萧琨带着羡慕神色,目不转睛,与项弦一起看着潮生,潮生嘴角带着笑,仿佛很开心。
乌英纵的脚步声传来,潮生马上收起绿枝。
“我可是都听到了哦,”
宝音笑道,“你要怎么贿赂我?”
潮生:“!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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