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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大人,您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能把记事簿给您。”
“那我就打死你!”
荥芮借机抢回那本册子,捂在怀里,“你打吧,打死我也就死我一个,若是记事簿给您了,我庸都的妻儿老小也活不成了。”
荣隽的巴掌没落下来,叫陈良玉拦了。
陈良玉道:“荣大人,你身为检人司前主司,应当知道庸都眼下最防的就是你与殿下,你就别难为他了。”
荣隽诧道:“大将军,你知道他是什么人?”
陈良玉道:“当年本将在南衙十六卫的一举一动,这小子也没少暗中与你告密,你又禀与懿章太子,那些时日真叫本将如履薄冰。”
荣隽讪讪一笑,又揪头发,他犯愁时总跟那一髻头发过不去,“这等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不必再提,不必再提了。”
他歉身作揖,“改日请大将军吃酒赔罪。”
“这杯中物,非我所好,不劳荣大人请了。”
陈良玉叫荥芮该干嘛干嘛去,别杵在这碍眼,她平日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当不知道荥芮是检人司的耳目,眼下窗户纸捅破了,她再想装也没得装。
愁上心头,只怕庸都再换一颗暗子来。
荥芮起身就要跑,又被荣隽揪着衣衫扯回来,“他不能走,那本子上若写了什么对殿下不利的言辞,绝不能传回庸都!”
荥芮脸色刚缓过来,有些血色,便又白了。
曾在庸都时,他亲眼见过检人身份暴露之后,没几日便因恶疾暴毙。
他知道那些是被暗中清理掉的人,不留活口,因而他情愿得罪高观被罚去做个洒扫下人,让自己看起来很没用,也好离高官勋贵的争斗远些,慢慢地消磨日子。
他曾庆幸过懿章太子骤然薨逝,以为逃过一劫,却不想又卷入新的是非。
荣隽已对他动了杀心,不知何时他就会与以前的那些人一样突然暴毙身亡。
命不久矣。
荥芮道:“事已至此,荣大人,你让小人先吃饭吧。”
荣隽有那么一瞬觉得自己听岔了。
这小子清楚检人司的规矩,心够大的,快没命了还有心思吃饭。
荥芮道:“即便是要处斩的死囚,上断头台之前也得吃顿断头饭才好上路。”
荣隽冷冷道了一句:“你倒是想得开……”
他话没说完,荥芮突然朝谢文珺的营帐拜了下去,“小人见过长公主殿下,长公主殿下千岁。”
谢文珺已梳完了妆,抱着一个手炉立在营帐外。
她闻声走来,将手炉塞到陈良玉手中,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青年男子,道:“这不是你在南衙那个小跟班么?”
陈良玉道:“殿下记得他?”
谢文珺道:“你身边的人,本宫都记得。”
荥芮猛一抬头,忙自报家门:“长公主殿下还记得小人,宣元十七年上元节,小人与大将军一起陪殿下放过天灯,那日路过一个算卦摊子,算卦的老道士说小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若非大将军拦着,小人差点与那老道士打一架……”
陈良玉唯恐他说下去会说出什么卦象、姻缘诸如此类不当讲的,打断他追忆过去,“罗里吧嗦,你想说什么?”
荥芮叩头,道:“求长公主殿下饶小人一命。”
陈良玉道:“没人要你的命。”
“荣大人他……”
陈良玉道:“打狗也要看主人,荥芮是本将带来的,荣大人,他的命留不留也当是本将说了算。”
荣隽仍有顾虑:“大将军就如此信得过他?”
“若信不过,他的命留不到现在。”
荣隽转头看向谢文珺:“殿下,您是何意?”
谢文珺道:“听她的。”
“是,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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