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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后事难料。
“态度给我放端正点!”
一家之主很是威严地说道:“说,你为什么不自己杀鸡?”
“我不会嘛...”
莫名其妙的娄晓娥,说着理所当然的话。
当家的,这是怎么了?
“这就是个问题了!”
善解人意的康思杰,首肯地表示认同,脸色又一变,问道:“那你为什么,既然不会杀鸡,却经常买鸡回来?”
鸡汤好喝,但,不能隔三差五地喝。
“我还不是买来给你补身子嘛!”
娄晓娥妩媚地送了个眼球过来。
没良心的男人!
这食膳补品,还不是大部分都进了你的肠胃?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杀鸡?”
康思杰又问。
这小娘皮,胆敢在大庭广众之下,乱放电。
看来回去后,得给人一个深刻的教育,才行。
“我不是说了,我不会杀嘛!”
自觉占理的娄晓娥,理直气壮地说道。
“早就让你学了,那你怎么一直都学不会呢?”
康思杰用上了审查的目光。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在工阶人级,锤子般的厉眼之下,小小女子,从实招来。
“我...我还是有点害怕...”
娄晓娥有些羞涩地回道:“那鸡...还会扑腾扑腾地乱跳...”
垂死挣扎的鸡,也害怕?
是不是,一个借口呢?
今世也没杀过半只鸡的康思杰,一时无语,猛瞅了小媳妇几眼,见她不似作伪,只好说道:“有空的话,我教你...”
“嗯,”
娄晓娥眉开眼笑地应道,指着街边的理发室,说道:“到了。”
有自家男人在的话,鸡,有什么好怕的。
“王主任说现在理发不用票了?”
康思杰问道。
“嗯,王主任说现在日子好起来了,有一些票都不发了。”
娄晓娥答道。
夫妻二人,在理发室里,简简单单地剪了个正正规规的发型。
付了2毛钱出来后,喜孜孜的小媳妇连连追问:“当家的,您不是说喜欢长头发的嘛?怎么又让我剪成短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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