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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安,你可知你从假山跌落池子到现在过去多久?”
“不知……”
姬瑾安迷茫的摇头。
“三日,整整三日,那日楚河生抱着头破血流、浑身湿透、毫无生机的你出现在我眼前时我真是要吓死了。
这三日里前两人你一直高烧不退,昨日终于退烧,但却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母亲和父亲今也早早去城外灵佑庙给你祈福去了,估计马上也快回来。”
楚河生……他竟然会救我吗?不过系统说目前剧情前置了,他应该还没有那么恨姬家和姬瑾安。
哎,也是个可怜人,我好好待他,等将来给他安排个好亲事吧。
“瑾安,既然你醒了,就叫人让楚河生起来吧,母亲和父亲今早出门前让他跪在你院子里,他已经在院子跪了一天了。”
姬瑾宁轻声对姬瑾安说道。
说完这话,她稍作停顿,细心地将姬瑾安被角掖好,又继续讲述:“瑾安,我知你一直不喜楚河生做你的童养夫,也知你一直对其动辄打骂,只要你不太过分,我和母亲还有父亲对此也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这次,要是没有楚河生及时捞你上来,你现在能不能醒来还是未知数呢,往后,莫要再如此磋磨他了。”
姬瑾安冤枉啊,她起身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该说什么,她也怕自己说多错多,让人发现端倪。
她装作困惑的问道:“楚河生?我不记得这个人,我去院子里瞧瞧。
“说着便准备下床穿鞋。
姬瑾宁连忙拉住她,对身边的丫鬟碧柳吩咐道:“去叫楚河生进来。”
姬瑾安立刻起身下床,一边穿鞋子一边对姬瑾宁说:“姐姐,我去瞧瞧吧,我躺了这么久,腰酸背痛的,正好下床活动一下。”
姬瑾宁拗不过姬瑾安,轻叹一声:“那穿好衣裳,拿上油纸伞我和你一起去。”
姬瑾安下床后,碧柳仔仔细细地给姬瑾安的穿套上层层的衣服。
姬瑾宁的丫鬟春桃将两把油纸伞递给了姬瑾宁和姬瑾安。
姬瑾安被姬瑾宁牵着走出房门,站在屋檐,姬瑾安看到了那个不远处跪在梅院青石板一角的男子——楚河生。
从姬瑾安的视角望去,男子像是一尊已完全融入雨雾、沉默的石像。
他青灰色的麻布长衫已完全湿透成深灰色,紧紧贴着他劲瘦的身躯。
胸前的薄布衫随着呼吸浅浅起伏,昭示着他还是个活物一般。
男子深深低垂着头,姬瑾安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看到那片头发湿漉漉的贴在他头皮上,脖颈上,肩膀上,像是顶着一块黑色的湿抹布。
姬瑾安撑伞,快步走到男子面前,将伞也一起撑到男子头顶。
跪地的男子感到有人靠近,他呼吸一滞,而后雨水不再继续落下。
姬瑾安,她还是醒来了。
刚醒来就来找自己兴师问罪来了么?还是躲不掉啊,这次又要怎么折磨自己呢,是先要朝着自己胸口踹一脚,将自己踹倒在地,再上前对自己拳打脚踢吗?
楚河生啊楚河生,你重活一世还是这么窝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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