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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再禁锢她了!
也没人控制她了!
这不是很好吗?
可心里那一点点不知道的情绪是从哪里冒出来骚扰着她的!
她不是应该上去问个清楚,自己好安心的离开吗?
再不济自己赶紧偷溜,找个地方好好的过日子。
为毛她动不了,为毛她的视线像是定格在了那里。
这究竟是怎么?
耳边的不知名的外国音乐也换成了《过期爱情》。
音乐有一点感伤,酒吧的人瞬间不知为什么都速速的离开了。
酒吧很安静。
歌声沉浸了安小暖的心里,歌词安小暖听懂了。
“时间让我们不再甜蜜,只剩下沉默回应,我很庆幸,你对我的爱已经过期————”
安小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脑子里混乱一片,低咒一声,“这是谁放的歌?什么爱,什么甜蜜的?”
他们之间没有甜蜜,没有爱情,只有逼迫,她是被逼迫的!
难道他一时间不逼迫自己,自己还上瘾了?!
她转过身,靠在沙发上,从上面看,好似已经没有人在酒吧了。
顾长卿看着面前的女人,声音淡泊疏离,“几个月了,你也够了,我没空陪你玩这种爱情游戏。”
曹心田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长卿,我们就算回不到过去,但我希望还能跟你做朋友,难道这个要求都不行吗?”
顾长卿嘴角冷笑,“有必要么?从结束那一天开始,我就不打算再见你了,对了,小黄一直在我那里寄养,有空你牵走吧。”
曹心田眼中聚集的泪光潸然而下,“你难道就不问问原因么?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后悔了,我后悔不该不对你说清楚。”
顾长卿身形一僵,“你不必说,我也不想听,过去的事情我也不想过多的去回忆,这是我最后一次见你,好自为之。”
他就要离开,曹心田一把抱住了他的手臂,“长卿,给我一次机会,我把一切都告诉你。”
顾长卿眸子暗沉,伸出手一点一点的将她紧抓的手掰开,“就算你要说,我也不想听,这么久了,陈年旧事就让它过去。”
她的手被甩开,却又好似藤蔓一样缠上,哽咽道,“长卿,你就听我说一会儿好不好?这几年我一直都沉浸离开你的痛苦之中,我不比你难受少半分,我一直都是爱你的,当年你为了我,可以用二年的时间给我天天叠纸鹤,为什么如今这么一点时间都不肯给我?”
安小暖紧紧地盯着他们,他们的对话也一丝不落的落进她的耳中。
她没法想象,像顾长卿这样骚包自恋高傲变态的男人会叠两年的纸鹤。
“长卿,你就听心田说完,我想,你应该有知道的权利,最起码,知道了再做决定也不迟。”
权赫柠的声音响起,他从酒吧后方出来,好似这些事情都是事前安排好的。
顾长卿抬头看他,“你知道?”
权赫柠脸色淡定,“我也是刚知道。”
曹新田的手渐渐松开,顾长卿正准备转身,抬头便对上了暗处的一双眼睛。
这双眼睛他再熟悉不过。
安小暖心头一震,被发现了,但她没有立刻闪躲,与他的视线重叠碰撞在一起,那一刻的刺疼,她感受的十分清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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