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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
项弦答道,“也许不动明王不认可我?只是令我暂时保管智慧剑,等待真正的有缘人来取?”
“不可能,”
萧琨想也不想便道,“世上没有人比你更合适。”
萧琨回忆起自己所闻,他确实在好几年前就听说过项弦了,虽未详其名,却知道南方有一名年轻的优秀驱魔师,拥有强大的实力,驱逐了不少妖怪。
他想出言安慰项弦,却一向拙于言辞。
“也许你心有旁骛,慢慢修行,就好了,”
萧琨轻松地说,“既然选择了你,届时一定能驾驭智慧剑,不要担心。”
项弦朝他笑了笑,又恢复了那无所谓的神态。
“怎么说呢?就算能驾驭,我打心底也觉得自己担不起这个责任。”
项弦道。
“不要这么想,”
萧琨认真道,“自古大驱魔师为心灯执掌,大护法武神持有智慧剑,你看,我也一样没有心灯,是不是?我只有一身妖血与幽火,虽能斩除小妖,创伤魔族,但骨磷之光较之心灯,终究远远不及。”
项弦一想也是。
萧琨说:“况且我半人半妖,驱魔师们若得知,不会愿意听我号令,知道我身世之人,唯你与潮生而已。”
项弦注视萧琨,表情似有话说。
萧琨望向湖面五光十色的游船,说:“我始终相信,只要有守护重要之人的这份心,智慧剑也好,心灯也罢,有什么力量,没有什么力量,都不重要。
我猜测圣无动尊仍有试炼予你。”
“师父也曾猜测过,”
项弦道,“什么样的试炼?”
“我不知道。”
萧琨说,“也许是前进之路上的难关与考验。
放宽心,就算始终得不到承认,又怎么样呢?你仍然是你,不要被外物所束缚,不要被虚名所累,尽力而为就是了。”
项弦原本神色黯然,听到这话时,忽然仿佛想开了,点了点头,答道:“你说得对。”
萧琨突然明白了项弦的心情——他居然对自己有着奇特的依赖感?!
作为大宋驱魔司的直接负责人,于外人眼中,项弦飞天遁地,无所不能,然而只有他自己内心深处最清楚,充满了不自信。
萧琨忽然笑了起来。
项弦:“笑什么?”
“没什么。”
萧琨看穿项弦的内心所想,本打算告诉他“交给我罢,哥哥会保护你的”
。
但这话太暧昧了,显得很像项弦平素所言,而不是他会说的。
项弦:“当下心灯若无主,我也许能获得心灯的青睐?”
“不可能,”
萧琨想也不想就回答了他,“近乎不可能,过往的三千年中,心灯与智慧剑在同一人身上的情况,只出现过一次。
你连智慧剑尚未能完全驾驭,不要贸然引心灯入体。”
“你想获取心灯?”
项弦问。
心灯与智慧剑是世间克制魔的极强力法宝,心灯所到之处,魔气将被净化,智慧剑则斩除魔形,根除魔血。
“若无意外,只能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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