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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生:“这个……”
萧琨显得很郁闷。
“那你怎么驱魔呢?”
潮生充满疑惑。
萧琨说:“我自幼从师父处学得血祭刀刃之术,能以此斩杀妖邪,个中原因,我也不清楚。”
萧琨做了个以手抹刃的动作,拔刀朝潮生示意,潮生表情扭曲,说:“一看就好疼。”
“没有办法,”
萧琨老实道,“这是我为数不多的看家本领。”
潮生检查萧琨修长的手指与漂亮的手掌,突然明白了。
潮生说:“你用的骨磷之光?啊,是了!
你有战死尸鬼的血脉,于是能驱使七大真火中的‘幽火’,相当于用死亡的光耀,来破除魔障。”
当真一语惊醒梦中人,萧琨也明白了。
萧琨不安道:“我一直以为在我身上流转的地渊死力,是邪恶的。”
“怎么会呢?”
潮生笑道,“生与死是轮回的两极,都是纯粹的本源之力呢。”
潮生迟疑片刻,又安慰道:“不过我觉得,你是不是应该先找到这两件法宝,才能去迎战天魔?否则要是碰到什么‘穆’,你的幽火不一定能战胜他。”
萧琨答道:“前些日子,我遇见了另一名持有神剑的驱魔师,那应当就是智慧剑,毕竟能与万象刀抗衡的神兵,应当不多,我尽力与他合作罢。”
“那就好办了,”
潮生亲切道,“让我为你找找心灯的下落。”
萧琨对潮生的态度十分感动,在人生最低落的时候,竟有一个人会如此相助。
潮生则根本不关心什么撒鸾、大辽;对他而言,人间之事俱是你来我往,乱糟糟的唱戏,白玉宫孤悬昆仑之巅,掌管不老不死的秘密已有近万年之久,曾经飞升而去、开辟天外神域的西王母,更是在不周山时代就已存在的世界古神。
在白玉宫的注视之下,人间兴衰,王朝覆灭,就像树木落叶、白雪融化一般寻常。
帮萧琨的忙,全因他长得太好看了。
潮生对天魔复生的预言更感兴趣,毕竟它直接关系到白玉宫里的神树。
“殿下是仙人吗?”
萧琨问,“我这么说是不是冒犯了?”
潮生答道:“不冒犯。
我算半个凡人吧?”
潮生来到书架前的一处,上有“明光名录”
,挨个抽出数本,说:“我是西王母离开神州之前,亲手点化的一枚神树果实,我是先天木水之精。
但若在花园里生长,我不会获得人身,所以句芒大人在十六年前,将我投于凡间的西夏国内,借凡胎而生,曾经我的凡人身份,也是一名王族。”
萧琨点了点头。
潮生说:“六岁那年,我被护园貔貅带回白玉宫,也就是皮长戈,你刚见过他,后来我们就一直住在此处了。
他抚养我长大,我空了就读书,其他时间和动物们玩。”
“我知道了。”
萧琨点头,答道。
“大夏现在如何了?”
潮生说,“我凡间的爹娘还在吗?”
“都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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