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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
“它不会说话。”
阿黄道,“有松仁和瓜子仁么?给它点儿。”
“太尉万福!
太尉万福!”
那鹦鹉叫了起来。
众人:“……”
阿黄改口道:“好罢,它只会说‘太尉万福’和‘快滚’。”
项弦解释道:“这是高俅家的鹦鹉。”
潮生赶紧拾了一碟干果子并松子、瓜子予那鹦鹉。
鹦鹉高兴得很,扑扇翅膀叼了松子,阿黄又说:“它不吃蜜饯,吃了拉肚子。”
只见那鹦鹉懂事得很,几下把松子嗑开,朝着阿黄跳过去,亲热地凑到阿黄面前,嘴对嘴地喂给它吃。
“哟哦——”
所有人发出了揶揄的声音。
阿黄面无表情地吃了,瞪着众人,末了大伙儿又是一阵大笑。
不多时,跑堂开始上菜。
“哇这是什么?”
潮生算是眼界大开。
樊楼春暖的名菜较之民间家常菜又有极大不同,天下之名食在开封,开封之奢华又在八大楼,端上案的菜肴尽是什么“流珠碎玉”
“富贵春晓”
“金宝满堂“等菜,常与皇族一同吃饭的萧琨亦看不出是什么。
“八宝豆腐,来一勺?”
乌英纵说,给潮生卷了炙鸭吃。
萧琨喝着一碗奶白色的汤,项弦则倚在栏前吃牛肉丝喝酒,那牛肉薄如纸,透若冰,甚至能看见灯影,是以唤作“灯影”
牛肉,撕作丝后是极好的下酒菜。
项弦与萧琨正闲聊,萧琨总觉奇怪,他俩每天形影不离,除去睡觉,剩下的时间全在说话,仍有说不完的话。
但今天彼此都识趣避开了朝中之事,免得隔墙有耳。
“我记忆最深的,是去陈家谷那次,”
萧琨喝完了汤,将名贵食器摆放好,说,“那年也是这么一个冬天的晴夜,也是年夜。”
项弦稍一思考,便道:“云州西南,雁门关下的陈家谷。”
“是。”
萧琨说。
项弦撕了点牛肉,作势喂他,萧琨伸手接过,说:“那年我在陈家谷的一家酒肆中独自饮酒,寒冬瘟疫肆虐,四处俱是哭声与咳嗽声,远处有隐隐约约的火光……我是不是不该说这个?对不住了。”
“不,”
项弦认真道,“继续说,我知道那场瘟疫。”
“嗯。”
萧琨答道,“因为在辽国境内,所以你不方便前去解决?”
项弦:“瘟疫若不平息,开春后我与师父就会跑一趟。”
萧琨出神地说:“后来我才知道,那些火光,是在烧染疫之人的尸体,在丘陵上四处点起,就像焰火一般。”
项弦端详萧琨的侧脸,他蓝色的双眼就像湖水一般清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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