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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啊,就是这样一个死循环。
郭嘉木垂眸,点头道:“我知道,所以谢谢你过来。”
陪了郑与与这么久,他也是这段时间才悟出这么个道理。
按响门铃,郭嘉木转身离开,郑与与开门的速度很快,阴沉着脸就要骂出声时,看见的却是一脸笑意的孟子衿。
“你……”
郑与与探出头,还能看见郭嘉木转角处的一个背影,蓦地,双手十指紧握。
“他说怕你见了他更生气,所以就走了。”
孟子衿眼里的心疼快要溢出来,伸手捋了捋她毛躁躁的头发。
郑与与垂着眼睫,忽然就鼻尖一酸,抱着孟子衿一顿哭,“你怎么飞过来了呜……我没想跟他吵架的,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办,我觉得自己好没用。”
有那么几天,她甚至觉得自己真的有病。
“与与,是你太焦虑了。”
她迫切地希望自己能完成第一次舞台,然后接受郭嘉木的求婚,她深知郭嘉木的优秀,所以想要追赶上他,可是现实却让她一次次陷入低谷。
能在剧院舞台上表演的人全是通过层层筛选,而她却是郭嘉木带过去的,那种没经过任何努力被人编排是非的无力感压着她,她却没有任何理由来为自己辩解。
这一夜,两个许久不见的女孩儿躺在一张床上谈天说地,哭着笑,又笑着哭,从过往聊到未来。
第二天,孟子衿喊郭嘉木过来送早餐,给他俩制造了一个非见不可的见面机会。
“这两天在家好好休息,我帮你在剧院那边请了假。”
郭嘉木本来想走,被郑与与留下一起吃,而孟子衿也没回避,就坐在一边盯梢。
让他们不说话都不行。
“不用请假了,直接跟剧院说我退出。”
郑与与抬头,手上撕了一小条手撕包慢悠悠地塞进嘴里。
“退出?”
郭嘉木倏然抬头看她,见她一脸平静,随即将视线转到孟子衿这边。
孟子衿挑眉,坦言道:“与与不是你,她没有知名度,在剧院那些人眼中她无非就是一个走后门进来的没实力的小白,所以待在剧院只会浪费时间。”
郭嘉木沉吟,指尖收缩,哑着嗓子道:“是我考虑不周。”
那些小舞台她能轻松拿捏,再往上一个层次只有剧院的舞台,郭嘉木顺着循序渐进,却漏了这一点没考虑。
“不关你的事儿,子衿没来之前,我也跟你一样认为剧院是最好的选择,但是现在想想,我确实已经鼓起勇气参赛。”
郑与与嚼着面包,手肘撑着桌面,视线直直盯着郭嘉木。
“参赛?”
郭嘉木迎上她的视线,两个人互相对望,眼神交融。
这些天的发生的一切不愉快,似乎都已经在这简单的对视里化作虚无。
“你们两个……能不能考虑一下还有我这个外人在诶。”
孟子衿吸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不紧不慢地喝牛奶。
话是那么说,但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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