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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起木家姑娘,他倒是很介意将她与新妇放在一起比较,更重要的是,他竟从未幻想过同木婉秋的婚姻,可见先前外头所传,二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也不尽是真的。
既然如此,他心里不存在旧人,那他对新妇是什么感情,便是昭然若揭了,只是他这位翩翩公子,一生顺利,每一步都是丈量好了去走的,如今的新妇,是他人生中的变数,说不定,也是他感情上的变数。
既是如此,自己说什么不重要了,他也想瞧瞧这位冷面俊公子,一头扎进爱河里,会变成什么模样。
想着,偷偷笑了起了,见他如今为此事伤脑筋,便知在他与新妇之间,哪个是那个洒脱,且掌握主动的人了。
……
饭后,雨势又大了起来,两人在醉仙楼吃了点酒,一顶轿子来了,是东宫侧妃亲自来接太子回府,太子此时不觉醉,大多是陪陆曜喝的,见侧妃来了,便问:“可要同我一道回?”
陆曜看了眼在他身边温柔侍候的侧妃娘娘,说:“不用了,内子也会来接。”
太子往外看了看:“雨越来越大,这时都不来,估摸着是不会来了,你走时可同她说了中午的去处?”
陆曜顿默,他只是说中午不回。
看他那样,太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走吧,我的轿子够大,先送你回去。”
陆曜没再执着,与他一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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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车,侧妃便将煮好的解酒汤给了二人,太子端着便饮,身体微微靠在侧妃身边,见陆曜捧着手中的汤碗似有犹豫,说道:“内子也会准备,陆某回府再用。”
侧妃温柔笑笑,不做多话,太子心里发笑,损人的话到了嘴边,到底是没说,只说了句:“听闻你的新妇才十六,这般年纪,怕是还不知如何体贴人,若是回了府她没有准备,你可莫同人耍你公子脾气。”
陆曜回了个笑,皮笑肉不笑。
马车很快就到了陆府,陆曜下车后,侧妃才小声问太子爷:“陆大人真奇怪,一碗醒酒汤而已,这里既有,何须回去劳动陆少夫人。”
太子抬头看她温润的眼,伸手在她脸颊上摸了摸,又凑上去香了一口,才说:“人家夫妻之间的情趣罢了。”
侧妃红了脸,娇嗔地看了他一眼。
……
止戈院门窗皆落,外头雨打芭蕉,声声作响,陆菀带着孩子刚在这儿坐了会儿,大多是与陈稚鱼说说边关之事,提一提陆芸的婚事。
陆菀走后,唤夏不大明了地问:“夫人不是说,芸姑娘的婚事她主办吗?菀姑娘怎还特意来寻您说呢?”
陈稚鱼手里端详着陆菀送来的千怪图志,是陆菀送她的边关才有的东西,大漠边上,风戽狼嚎,总有许多志怪之说,有人将其编成图册,也是地方风物了。
“人家来给我送脸面呀。
唤夏,这位大姑姐,是个能结交的人。”
陈稚鱼叹着声,感叹道:“只比我大几岁罢了,但她做人做事皆周到圆满,她待我亲厚,也说明了大伯的态度,她便是来告诉我,她,他们都将我当做少夫人看待。”
唤夏却理所当然的说:“姑娘本就是入了族谱的,亦是圣旨赐婚的正头夫人啊。”
何须旁人承认?
陈稚鱼看了看她,只是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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