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旱井下的账本(上)
塔克拉玛干的烈日,是一柄悬在苍穹的金色巨锤,无情地捶打着这片焦渴的土地。
正午时分,空气仿佛凝固的熔金,吸一口都烫得喉咙发痛。
广袤无垠的棉田早已失去昔日的丰饶,龟裂的灰白地皮像一张张干渴嘶吼的嘴,裂缝深处,是绝望的黝黑。
风是热的,卷起细碎的沙砾,抽打在残存的、枯槁如骨的棉杆上,发出簌簌的哀鸣,如同大地在缓慢失血。
阿依努尔跪在一处早已干涸的坎儿井口。
井口坍塌了大半,裸露的土石被晒得滚烫,像烙铁般灼烤着她的膝盖。
井口边缘,几根朽烂的、曾经支撑辘轳的木梁斜插着,如同枯骨伸向天空。
她小心翼翼地探身向下望去。
井壁由巨大的青砖垒砌而成,砖缝里顽强地钻出几丛灰绿色的、不知名的耐旱植物,更多的则是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蛛网,在静止的、炽热的空气中闪着微弱的银光。
井底幽深,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仿佛通往大地枯竭的心脏。
一股混合着陈年尘埃、枯朽植物和深层土壤阴凉气息的、难以言喻的陈旧气味,丝丝缕缕地飘散上来。
她深吸了一口这饱含岁月尘埃的空气,指甲用力抠进井壁一道深深的裂缝。
指尖传来青砖坚硬冰冷的触感,以及裂缝深处泥土的潮湿和阻力。
她一点点加深力道,指甲缝里很快塞满了黏稠、暗红色的湿泥。
她将沾满红泥的手指举到眼前,正午刺目的阳光穿过指缝,那泥土呈现出一种奇异的、近乎血液凝固后的暗沉光泽。
心,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着肋骨。
老挖井人玉素甫佝偻的身影、浑浊却笃定的眼神、沙哑如砂纸摩擦般的声音,再次清晰地在耳边响起:“……丫头,就是那口井!
那红泥,错不了!
跟你爹当年拼死攥在手里的那块土,一个颜色!
那是……那是血浸过的颜色啊!”
二十年前那场吞噬了父亲、也吞噬了合作社希望的冲天大火,那实验室密封袋里作为唯一物证保存下来的、带着焦糊味的红色土壤样本,此刻正冰冷而真实地嵌在她的指甲缝里。
时光,仿佛在这幽深的井口骤然倒流,将两个相隔二十年的绝望瞬间,用这同一种暗红的泥土,残酷地黏合在了一起。
指尖的泥土带着井壁深处的阴凉,却像烙铁一样烫着她的心。
她颤抖着从贴身的衣袋里摸出那把小小的铜钥匙。
这是母亲临终前,用枯瘦如柴的手塞进她掌心的唯一遗物,钥匙柄上缠绕的细牛皮绳早已被岁月和汗水浸染得乌黑油亮,带着母亲身上那股永远无法消散的、混合着药味和淡淡艾草香的气息。
钥匙冰凉,沉甸甸的,仿佛承载着母亲二十载未流的泪水和无声的控诉。
她攥紧钥匙,像攥着母亲未寒的遗骨,用那坚硬的黄铜匙尖,在井壁一块颜色略深、缝隙似乎也格外密集的青砖上,一下、又一下地用力刮擦起来。
“嚓…嚓嚓…”
铜匙刮擦着坚硬砖体的声音,在这死寂的枯井口显得格外刺耳,带着一种执拗的、近乎自毁的疯狂。
细碎的砖粉簌簌落下,如同无声的叹息,飘散在滚烫的空气中,也落在她沾满红泥的手背上。
一下,又一下。
她的手臂因用力而酸痛,额角渗出的汗水沿着鬓角滑落,滴在滚烫的井沿石上,瞬间化作一小缕白烟。
不知刮擦了多久,铜匙尖端猛地传来一种异样的触感——不再是坚硬砖体的抵抗,而是一种带着锈蚀颗粒感的、金属的冰冷!
阿依努尔的心脏骤然停止了跳动,连呼吸都屏住了。
她凑得更近,几乎将脸贴在了粗糙的井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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