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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直播事故（第2页）

的一声，木箱的盖子被踢开，里面的东西也展现在了观众面前。

原来，木箱里装着一摞泛黄的《卫拉特蒙古情诗大全》，这些书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书页已经微微泛黄，但却透露出一种古朴的气息。

这一幕让艾山江目瞪口呆，他完全没有想到马晓梅会这么做。

而在后台，古丽巴哈尔正在专心刺绣的手突然猛地收紧。

她的针尖刺破了绷架，而绷架上，正绣着巴特尔婚礼用的狼图腾——而那个新郎，本该是她指腹为婚的表哥。

直播事故（下）

流量巅峰时刻，屏幕突然飘过血红弹幕：

用户"

雪豹突击队"

：有机认证是假的！

检测报告编号xJ根本查不到！

陈朝阳的冷汗浸透衬衫。

他确实篡改了数据——合作社的薰衣草田因古丽巴哈尔私采地下水灌溉，农药残留严重超标。

镜头扫过检测报告的瞬间，阿依努尔突然扯掉麦克风，用哈萨克语嘶吼："

你答应过不骗人！

"

直播间陷入死寂。

巴特尔趁机切换备用画面，却误播出三天前的夜视录像——月光下的陈朝阳正将马鞭缠绕在阿依努尔的发辫上，而她颈间晃动的银月牙儿，分明是柯尔克孜族新娘的聘礼。

"

关掉！

"

古丽巴哈尔的绣针飞射切断电源。

黑暗中有瓷器碎裂声——马晓梅砸了祖传的牡丹纹盖碗，她暗恋陈朝阳七年，却连他的微信备注都是"

畜牧技术员A"

。

艾山江在数据后台发现了更可怕的事：那条致命弹幕的Ip地址，竟来自他给母亲扫墓时连过的清真寺wi-Fi。

当他颤抖着点开"

雪豹突击队"

的主页，置顶视频正在循环播放母亲坠楼前的监控——她手里攥着的，正是古丽巴哈尔工作室流出的刺绣样本。

凌晨三点，合作社仓库爆发激烈争吵。

阿依努尔摔碎了陈朝阳送的智能项圈，GpS碎片割破她绣着水文图的袷袢；马晓梅把陈朝阳按在面粉堆里，沾满椒盐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出带血的问号；艾山江则对着古丽巴哈尔举起母亲的耳环——和对方工作室的样品有着同样的茜草染色差。

只有巴特尔注意到，仓库监控器的红灯在持续闪烁。

这个用蒙古情书换打赏的"

文盲"

导游，此刻正用手机拍摄争吵现场，收件人标注着"

乌鲁木齐x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