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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能鼠小弟(上)
晨雾如融化的羊脂,沉甸甸浸润着每一根草尖,将广袤的草原浸染成一片朦胧的灰青。
合作社的蒙古包群尚未苏醒,马晓梅那声极具穿透力的尖叫却猝然撕裂了这份宁谧,几乎掀翻了沉重的包顶毡檐!
“我的奶疙瘩!
天杀的贼!”
马晓梅的声音因惊怒而变调,她站在合作社公用的大灶台旁,身体微微发抖,手指死死指着灶台中央那个巨大的柳条浅盘——原本堆得小山似的、凝结着厚厚乳脂的奶疙瘩,此刻竟生生塌陷下去大半,活像被什么无形巨口狠狠啃噬过。
灶台旁陈旧的菌丝砧板上,几块被啃得支离破碎的奶疙瘩残骸触目惊心,更诡异的是,那些新鲜的牙印边缘,竟在熹微的晨光里幽幽闪烁着微弱的、难以言喻的荧绿光泽,如同某种隐秘的标记。
古丽巴哈尔闻声疾步而来,平日温和的眼睛此刻锐利如鹰。
她甚至没放下手中那根细长的绣花金针,便已俯身凑近砧板仔细勘查。
金线随着她细微的动作在稀薄的晨光里簌簌轻颤,无形中绷紧成一道警戒线。
她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拂过那些发光的牙印边缘,又迅速移向灶台边缘沾染的几处微小湿泥印记,眉头锁得死紧。
“看这爪印,”
她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草原人面对未知威胁时的凝重,“细碎,前深后浅…莫不是闹了狼?可这牙印…”
“不是狼!”
一个年轻而笃定的声音从蒙古包背风的通风口处传来。
是其其格。
她半跪在毡毯上,纤细的手指正从通风口木框与毡布接缝处,拈起几片极其微小的、闪烁着金属冷光的碎屑。
碎屑在她指尖轻若无物,却折射出非自然的、锐利的光泽。
“是田鼠,”
她抬起头,秀气的脸上混合着震惊与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而且,是戴着我们项圈的田鼠!
看这个!”
她将指尖的碎屑举高,那无疑是某种高强度纳米合金材料的残片,与他们为鼠群特制的智能项圈材质如出一辙。
如同呼应她的发现,阿迪力已将他那台改装得如同小型雷达般的北斗项圈检测器怼到了通风口那个拳头大的破洞前。
屏幕上,代表草原区域的网格地图清晰呈现,一个异常活跃的红色光点正以惊人的速度,稳定地朝着二十公里外那片属于合作社的玉米试验田方向移动。
“没错!”
阿迪力盯着屏幕,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发紧,“信号源明确,就是编号‘金甲’的精英小队!
它们…它们偷了奶疙瘩跑了!”
“反了天了!
这帮耗子精!”
合作社的老资格、脾气火爆的玉素甫气得山羊胡子直抖,他抄起从不离身的铜头长烟锅杆,咚咚咚地敲在旁边的铁皮文件柜上,震得柜顶的灰尘簌簌下落。
“吃我们的,用我们的,还敢偷到灶王爷头上来了?我这就开直播,让全国人民都看看这群无法无天的小偷!”
他动作麻利地架好手机,镜头迅速对准了灶台上那片狼藉的奶疙瘩“劫案现场”
,义愤填膺地准备控诉。
直播刚接通,屏幕上零星飘过几条“早啊玉大叔”
、“这是咋了”
的问候弹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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