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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虞梦凝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拽着素玉转身离开。
她们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而身后,女人还在喋喋不休地数落:“以后离这种人远点……”
素玉气得直掉眼泪:“小姐,这些人怎么能这么不分青红皂白!”
虞梦凝默不作声,只是攥着她的手越来越紧,臀上的旧伤和心里的刺痛让她每走一步都格外艰难。
她们一路出了镇子,脚步越来越快,直到走到郊外的一处山坡,四周只剩下风声和虫鸣,才停下脚步。
虞梦凝望着远处层叠的山峦,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滴落在还缠着纱布的手指上。
不知走了多久,喧嚣的人声渐渐被鸟鸣与流水声取代。
一片芦苇丛生的浅滩出现在眼前,几个孩童趴在溪边的石头上,小手在水草间来回扒拉,不时爆发出欢快的笑声。
虞梦凝顿住脚步,望着孩子们无忧无虑的模样,眼底终于有了一丝暖意。
“小姐,好像是在抓螃蟹。”
素玉轻声说。
两人缓缓走近,只见一个虎头虎脑的男孩趴在最前面,突然
“哇”
地大哭起来,他的食指被一只青壳螃蟹的钳子死死咬住,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救命啊!
它咬我!”
男孩疼得直抽抽,其他小孩吓得纷纷后退,有的躲到芦苇丛里,只露出颤抖的衣角。
虞梦凝来不及多想,蹲下身按住男孩的手腕。
她缠着纱布的手指碰到男孩皮肤时,伤口传来的刺痛让她忍不住皱眉,但还是柔声哄道:“别怕,姐姐帮你。”
她从岸边捡起一根细树枝,轻轻撬开蟹钳的关节,另一只手稳稳托住螃蟹的壳,慢慢将它从男孩手上取下。
螃蟹刚被拿掉,男孩便像受了天大委屈般,哭得更凶了。
小小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沾满泥土的衣襟上,嘴里还含糊不清地抽噎:“疼……
好疼……”
他可怜巴巴地将受伤的手指伸到虞梦凝面前,鲜血混着泥土,伤口边缘微微发肿。
“乖乖,不哭不哭。”
虞梦凝赶忙掏出手帕,轻轻擦拭男孩脸上的泪水和鼻涕,又小心翼翼地清理他手上伤口,“你看,螃蟹已经被赶走啦,你是很勇敢的男子汉,对不对?”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吹着男孩受伤的手指,试图缓解他的疼痛。
男孩抬起泪汪汪的眼睛,抽抽搭搭地看着虞梦凝,哽咽着说:“姐姐……
手疼……”
那模样看得人既心疼又心软。
虞梦凝继续耐心安抚,男孩这才渐渐止住哭声。
旁边的小孩见状,也慢慢凑过来,好奇地盯着她手上的纱布:“姐姐,你的手怎么包着呀?是被螃蟹咬了吗?”
虞梦凝刚要开口,忽见不远处的田埂上,一个农妇正提着竹篮快步走来。
“柱子!”
农妇跑到近前,目光在虞梦凝身上警惕地打量。
当看到儿子安然无恙,语气到底软了几分:“……
多谢你。”
但说完后,她还是迅速拉着孩子的手转身离开,脚步匆匆。
溪水潺潺流淌,带走了最后的夕阳。
虞梦凝望着孩子们跑远的背影,指尖还残留着蟹壳的凉意。
素玉轻声道:“小姐,你刚才真勇敢。”
虞梦凝忽然笑了
——
原来这世上,还有比流言更温暖的东西,比如孩子信任的目光,比如溪水冲刷石头的声音。
暮色渐浓时,她们沿着石板路往回走。
远处的镇子已亮起灯火,像散落的星子。
虞梦凝忽然驻足,望着天边最后一缕霞光:“素玉,明日去湖畔时,我们绕开市集吧。”
暮色渐浓,残阳的余晖将虞梦凝和素玉的影子拉得老长。
虞梦凝原本就柔弱的身子,在公堂受刑后尚未痊愈,此时早已气喘吁吁,双腿像灌了铅似的沉重。
“小姐,要不歇会儿吧。”
素玉看着虞梦凝惨白的脸色,心疼地说道。
虞梦凝摇了摇头,声音虚弱:“离镇子还远,若不抓紧,天黑前怕是赶不到了。”
然而,没走出多远,她眼前突然一阵发黑,身子晃了晃,险些摔倒。
素玉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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