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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柳华也发现了房子涨价快这件事了,压根用不到儿子提醒,只要有合适的,她就买。
如今手里攥的房产,比云家还要多,这就是自家的底气,有了这些房子,家里儿子闺女出门腰杆子都是硬的。
席于飞出了门,看见有人在自家门口张望。
见他出来连忙问这个院子是不是可以开放观赏的,席于飞都无语了,指了指旁边的牌子,“私家院落,禁止入内。”
“真的假的?这么大的院子,是私人的?大杂院?”
那人有些不依不饶,“这不是以前的老院子吗?听说之前住过贝勒。”
席于飞不耐烦,“住过王爷如今也是私家的。”
他落了锁,推了自行车走了。
走出老远去回头看,那几个人还趴在他家大门上,透着门缝往里面瞅呢。
简直有病。
古玩店里人变多了,张大嘴请了不少老师傅过来当掌柜的,他自己就在后院,跟一些老人们侃大山。
主要是他岁数也不小了,快六十了,不想出去折腾。
去各地收老玩意的已经成了他徒弟和儿子,只有拿不准的才会打电话让他过去掌掌眼,否则压根劳动不了小贝勒大驾。
“听说了吗?”
见席于飞来了,张大嘴亲自泡了一壶好茶,“潘家园那边的旧货市场,说是要改成古玩市场。
到时候咱家去那边开店吗?”
席于飞道:“你忙得过来就去呗,人多流量大,你们整的那些工艺品也好往外卖。”
张大嘴嘿嘿直笑,“主要是旁边老朱说打算过去开个店,他家有个窑。”
席于飞懂了,是做假瓷器的。
古玩这一行,水太深了。
就算是张大嘴和一些资深的老师傅,偶尔都会被打眼。
不过他家好东西也多,这两年在古玩圈子里已经有了不小的名号,很多人想要淘什么好东西,都会过来看看。
之前还有拍卖会的人过来,想让他们出件拍品。
席于飞就把之前翻出来的一张油画交上去了,被一些西方古董鉴定员鉴定为是什么流派里很厉害的一个画家画的,一幅画拍出了两百多万刀的天价。
那时候还不到九零年呢,这件事简直震惊了古玩行业的一大群人。
席于飞也吃了个大惊,让张大嘴赶紧收拾出来一间屋,专门放他那些从国外淘回来的欧美的老物件儿,还请了个懂这个的老师傅帮忙盯着。
没办法,他们一屋子人,谁都不太懂西方这些东西。
席于飞知道的也就是什么毕加索梵高这些名气大而且名字短的,稍微长点儿他都记不住。
因为这个,他还专门出国了几趟,找了乔尼帮忙,买了不少欧洲那边的老画作老物件回来。
还有很多国外的工艺品,这玩意弄回来价格高,买的人还多,着实赚了一大笔钱。
主要就是这个年代,崇洋媚外的有点儿多,不赚他们的钱心里不踏实。
乔尼还跟他约好,等亚运会的时候他们一家子回来京城玩。
赛利亚一家子也打来了电话,同样是决定亚运会的时候过来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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