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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走着,吴雨霏快步来到上官秀近前,低声说道:“秀哥,官喜在宫外求见。”
上官秀皱了皱眉,说道:“他不在军营中养伤,跑来皇宫做什么?”
吴雨霏说道:“估计,今天的朝议,官喜也听到些风声了吧。”
上官秀眯了眯眼睛,嘟囔道:“不知是何人如此多嘴。”
“秀哥,要不要让官喜入宫?”
上官秀摇了摇头,说道:“让他先去我府中等着。”
“是!
秀哥!”
吴雨霏答应一声,快步走开。
肖绝陪着上官秀回往寝宫更衣,他说道:“秀哥,我看陛下除掉官喜的心意已决,而且官喜的所作所为,也的确引起了众怒,秀哥又何必一再保着他呢?”
“只因为这么一件小事,便让一军之统帅丢了性命,我这个大将军连自己的部下都护不住,做得就太不称职了,也会让军中的将士们寒心啊!”
上官秀喃喃说道。
就内心而言,上官秀从来没认为官喜犯下的是多么罪大恶极的过错,充其量就是让香儿的心里不太痛快,而那些善于揣摩圣意的大臣们,只为了讨香儿的欢心,不管对错,便趁机弹劾,十足的小人行径。
上官秀在寝宫里换了一身便装,带着肖绝和吴雨霏出宫,回到他在天京的府邸。
官喜现在有伤在身,身上还缠着厚厚的绷带,见到上官秀后,他先噗通一声跪到地上,紧接着鼻涕眼泪一并流淌出来,带着哭腔说道:“殿下饶命!
望殿下看在末将忠君报国的情分上,饶过末将吧!”
吴雨霏翻了翻白眼,训斥道:“如果殿下要杀你,你早就死了,还能活到今日?”
“可是陛下要杀我啊!”
官喜哭喊道,他眼巴巴地看向上官秀,颤声说道:“殿下,上次在军中行刺末将的刺客,根本不是什么宁南细作,而是都卫府的密探,这些末将都心知肚明。
以前末将可以装糊涂,因为有殿下庇佑,末将什么都不怕,但……但现在不同了,陛下……陛下到了天京,陛下一定不会饶过末将,陛下一定会杀末将的,请殿下救末将一命啊!”
说着话,官喜向上官秀连连叩。
上官秀叹口气,向官喜挥手说道:“起来说话!
哭哭啼啼,还像是一军之统帅吗?”
“殿下,末将不怕死,就是……就是怕死得不值啊!
就是怕死后还让家族蒙羞,无颜去见祖宗啊!”
说到这里,官喜已是泣不成声。
看着在沙场上铁骨铮铮的汉子,面对敌人的千军万马都面不改色的将军,现在跪在地上瘫软成一团,哭成了泪人,肖绝和吴雨霏的心里也不太好受。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什么时候起色心不好,偏偏在皇宫里起了色心,有今日之难,又能怪得了谁?
上官秀的眉头拧成个疙瘩,把官喜从地上硬拽起来,说道:“回去好好养伤,只要我还在,只要我还是大将军,你还是我的部下,就什么都不用担心。”
“殿……殿下……”
“回去吧!
不该你操心的事,不必操心,不该你过问的事,也不要多问,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养伤,争取早日痊愈,继续为国效力。”
上官秀拍拍官喜的肩膀。
“殿下的大恩大德,末将没齿难忘,这辈子报答不清,末将下辈子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殿下!”
说着话,官喜又要跪地叩,上官秀挥了挥手,官喜感觉自己的膝下仿佛又股弹力似的,怎么用力也跪不下去了。
“绝,送官将军回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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