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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根本弄不明白东方不败究竟是为什么来找她的。
要说是来问问她的生活,这都多久了?到这时候来问,还有必要么?不过,东方不败不发话,任盈盈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好在一旁陪坐。
侍女们看着气氛诡异,连添茶倒水都是战战兢兢的。
也不知究竟过了多久,任盈盈几乎如坐针尖,偏偏东方不败一动不动,慢慢悠然品茗。
任盈盈算是看出来了,今天东方不败是准备耗在她这里了。
可这究竟是为什么?
就在这时候,门外突然又传来通报,说是去请花满楼的人回来复命了。
任盈盈心里一喜,当下就站了起来,突然她又觉得自己的反应是不是太过了,不由就看了眼东方不败,说道:“东方叔叔…我……”
“让他进来!”
东方不败神态语气都没有丝毫的变化。
但是任盈盈却觉得不知自己是否看错,东方不败双眼中似乎有那么一瞬的发亮,但瞬间就隐去了。
任盈盈暗道她一定是眼花了。
复命的教徒走进客厅,倒是没想到东方不败也会在,立刻就下跪行礼。
东方不败挥了挥手,“免了。”
“谢教主,圣姑!”
教徒极为恭敬。
任盈盈急急看着那教徒,问道:“怎么样?花先生什么时候到?他可出发了?”
教徒这时候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情,先是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高坐在上的东方不败,随即才说道:“禀圣姑,花先生…呃,花先生说圣姑好意他心领了。
也恭祝圣姑生辰快乐!
不过…不过……”
“不过什么?”
任盈盈不耐烦的追问,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感觉。
“花先生说他还要照顾小楼里的花,所以就不过来了……倒是让属下带了这个小布包,给圣姑当礼物……”
教徒递过了随身带着的一个布包,侍女们上前拿过,就递送给了任盈盈。
可任盈盈此刻哪里还有心情看这些?顺手就将侍女挥退到了一旁,她看着那教徒,急道:“花先生怎么会不来呢?小楼的花…那些花你们派人照看一下不就行了吗?”
教徒嘟嘟囔囔的说:“这些理由属下都说了,甚至连教主也请他上黑木崖,这事都说了。
可是…花先生说他喜静……所以……”
任盈盈满脸失望。
而偏偏这个时候,东方不败开口了。
“你去告诉花满楼,若他不来,那你提头来见。”
说着,东方不败站了起来,再没看其他人,转身就走了。
剩下的任盈盈满脸惊骇,就刚才那一瞬的东方不败哪里还有之前的所谓“温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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