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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三人歇下之前,便把明日去寻找那藏风位的具体步骤商量妥当。
次日起来,乔珍等人先把马儿栓了,然后带了柴刀,干粮和水,魏震东手里拿着罗盘,魏震南则拿着昨日绘的那张图,三人出了小树林,往大墩山的西北位置而去。
魏震东走在最前面,一只手中拿着罗盘随时定着方位,另一只手则拿着柴刀开路。
魏震南走在他身后手里头拿着图,不时地和他说上几句话,告诉他怎么走。
乔珍走在最后,手里也拿着把柴刀,身上背着个小包袱,里头装着自己的另一套衣物和洗脸的巾帕等物,将不时挡住自己的一些没被魏震东砍断的藤蔓和树枝砍断,紧随两人身后前行。
约莫走了三四个时辰后,已经过了午时,三人才停了下来,乔珍累得不行,找了块平整的山石坐下去,让魏震南把他背着的装水的皮囊给自己,喝了几大口水才问他:“震南,这还得走多久,这都早过了晌午,我瞧着怕是快到巳时了。”
魏震南看一看手中的图,道:“我估摸着到天黑时能到。”
“啊,还得走上两三个时辰?”
乔珍有些沮丧道。
心里头不禁感叹,自打进城后这两年多,也没有干农活,也没怎么运动,这副小身板儿不如以前那么好使了。
走了这几个小时山路下来,体力消耗太大,让她有些吃不消了。
魏震南将自己背着的布袋子的饼拿了几个出来,给了乔珍一个,给了魏震东两个,自己也吃起来,这才对乔珍笑着说:“你要是走不动了,我可以背你。”
乔珍瞪他一眼道:“算了,我还能走。”
魏震南呵呵一笑,便继续吃饼,也不多话了,怕惹乔珍不高兴。
魏震东见此情景只是偷笑不已。
三人吃过饼喝了水,歇了会便又重新上路。
到日落之时,如魏震南所说,三人来到一个小峡谷之中,落日余晖从峡谷西边照射进峡谷中,可见谷中树木繁茂,林木葱郁。
“你们看,这小峡谷形似一条弯曲的河流,不过两三里长,但其中的弯道却有九处,风入其中,便会纳于内。
是一个极佳的藏风位。”
魏震南站在谷口指着峡谷中道。
乔珍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倒看不出这小峡谷有几个弯,只不过看了看这峡谷的地面,有许多的鹅卵石,间杂着些大青石。
整个峡谷的宽度不过二三十米,弯弯曲曲的,十分象是条干涸的河流。
于是她提出自己的疑问:“震南,你看这小峡谷以前会不会是条小河,如今干涸了?”
魏震南点头,“的确是。”
说了这话后,他忽然托着手肘,摸了摸下巴,心中电光火石般浮现出一个想法。
正思忖间,魏震东拉一拉他手臂道:“震南想什么呢?这天就快黑了,我们快些找个地方安顿下来才是。”
魏震南回过神来,看到对面峡谷口的落日已经比刚才又沉下去了一些,谷中的光线也黯淡了许多。
“我们就在这谷口高一些的地方找个稍微平整些的地方过夜吧。”
魏震南道,说完当先往右手方的山坡上走,魏震东和乔珍赶忙跟在他后头往上行去。
原来刚到这小峡谷的谷口时,借着落日余晖魏震南就看到了在右手方的半山腰上有块凹陷的山壁,在那山壁下有一块不小的平坦之处,在那里过夜应该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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