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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渐渐转凉,萧瑟的秋风下,树叶已经渐渐枯黄。
没有云朵的天空之中,懒洋洋的太阳散发着不冷不热的阳光,虽然每天依然按时出现,但是挂在天空的时间,却已经越来越短了。
从秋惜颜家中走出到现在,时间已经过了差不多一个月,眼看着即将进入九月,祁闲却依然还是一副没有目标的样子,漫无目的的在荒野的道路上行进。
“果然还是高看了我自己,想要找寒蝉宗的麻烦哪里是这么好找的?”
祁闲自嘲着笑道。
身下骑着不知从哪个富商家中盗来的白马,手中提着价值连城的银质酒壶,腰间别着一把煞气逼人的长剑,青衣长衫,风度翩翩,此时的祁闲,不正是一个江湖浪子的模样?
只可惜这张脸着实普通了一些,不然的话,想来此时祁闲已经被不少闺中少女仰慕了。
一个多月的时间之中,祁闲转了三个城市,盗了十家富商,却怎么都没能找到寒蝉宗任何行动的踪迹。
虽然找麻烦自然可以到各大城市的寒蝉宗据点去踢馆,不过这种莽夫行为,自然不是祁闲会做的。
更何况,祁闲还没有无聊到,要到那些有着高手坐镇的据点中去找死的地步。
所以,他也只能不停的换地方,不停的转移目标了。
看了看渐渐暗下来的天sè,祁闲笑着摇了摇头,还是先解决一下自己的夜间住宿环境吧。
没多久,祁闲便已经找到了一家破旧的古庙。
天蚕帝国的最大宗门虽然是寒蝉宗,但是,却并没有一个信仰的宗教。
所以,从西方的梵竹帝国传来的金蝉佛宗,很是受天蚕帝国百姓们的欢迎。
虽然帝国上层一度担心金蝉佛宗的普及会不会带来梵竹帝国的入侵,但是事实上,虽然到目前为止,天蚕帝国的信徒已经逾千万,但是,他们大多数依旧是普通的平民,对于帝国,并没有什么影响。
而这座寺庙,估摸着也是喜新厌旧的帝国百姓们,在新建一座更加奢华的寺庙之后,抛弃荒废的。
荒野之中,最不缺乏的便是食物,随手逮了两只野兔,清理干净慢慢的放在火上烤着,祁闲便牵着马去吃草了。
等到祁闲回来之时,他握着长剑的手,便不由自主的想要拔出剑鞘之中的东西了。
竟然有人把祁闲辛辛苦苦做好的兔子吃了!
一个矮矮胖胖的中年男人,一个满脸麻子的男人,一个鹰钩鼻的高个男人,三人正围着祁闲生的火堆,津津有味的啃着兔肉!
祁闲本想挥剑将他们三人杀了,但是,仔细一看之下,这才发现,原来三人竟然都是虫修,而且修为比之自己止高不低!
祁闲心念一转,知道若是自己就这么冲上去,必死无疑,于是便只能暗中躲藏,徐徐图之。
一躬身,祁闲已经从墙上的破洞之中挤了进去,一闪身,便已经躲进了那正yāng大佛的背后。
千蝶谷的“轻烟尘蝶步”
此时显得如此神奇,不到两丈远的距离之下,祁闲愣是在三人没有发觉的情况下走了过去!
那大佛似乎也是一粗炮烂制的制物,背后竟是留着一个大洞,空空的肚子直敞开着,好似在欢迎着祁闲的进入一般。
一翻身,躲进大佛的肚子之中,双眼凑在佛像上岁月侵蚀留下的几个小洞之后,祁闲紧紧的盯着那三人。
只听得那中年男人道,“这年头生意越来越难做了,换了好几处地方,愣是没有做成一笔生意。”
高个男人冷哼一声,“李恙,你也别抱怨世道,若不是你前几年带着十多号人,杀了寒蝉宗一个小队,寒蝉宗怎么可能这几年越来越加强防备?”
中年男人捏着拳头在地上使劲一拍,顿时在地上印出一个掌印,破旧的古庙颤抖着,不停洒下一道道灰尘和碎屑,却是丝毫没有沾到三人的身。
“高翔,你也别给我屁话,你敢说寒蝉宗的严密布防没有你偷得那五十万两的原因?”
中年男人道。
高个男人掏出一条长鞭,“李恙,倒让我看看,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种话!”
眼看着两人就要打起来,却看到那个麻子脸男人一挥手,竟是按下了两人的身子。
两人脸sè一变,却是都收起了杀气。
“兔肉还没有吃完,这么急着打作什么?是嫌我们死得人不够多?还是嫌着小破庙住着太舒服呀?”
麻脸男人虽是一脸的微笑,但是谁都可以看出他双眼之中的寒意。
李恙和高翔低下头来,皆是不敢在多做什么,过了许久,才听到李恙对着麻脸男人道,“霍东铿老大,烧这兔肉的人怎么还不回来?他不出现,我们怎么开张呀?”
霍东铿笑道,“这破庙前后皆开,一眼便可看出这里有没有人,定是那小子不傻,看到我们三人,直接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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